楚春鶯笑道:“沒有正妻。隻因我們老爺非同凡人,必須非同尋常的女人才配做他的正妻,不才小女子是做不來的。”
“嘩!”潑辣姑娘訝異道:“這麼厲害麼?怎麼我看他似乎沒甚出奇,倒是你十分……”
為首姑娘姚水蓮忙道:“蕙草姐姐不要亂說,吉兄……”說著,又被楚春鶯大笑打斷。
“啊哈哈哈!”楚春鶯笑道:“蕙草姑娘實誠人啊。我們家大老爺兼本門大師兄委實貌不驚人。你說得直率,直人快語,哈哈。不過你不知道,他真個命中注定不凡。”一指山士賢、山士惠:“要不是如此,他們兩位大賢後人也不會千裡迢迢來加入我們。”
名叫蕙草的潑辣姑娘問道:“那你們究竟是什麼門派?”
楚春鶯一挺胸脯,應道:“巨竇門!”
“巨竇門?!”對方三個姑娘不禁異口同聲叫起來。
“是了!”楚春鶯得意地笑:“都聽說過吧?但都沒親眼見過吧?很稀罕是不是?不信的話,老娘打兩個巨竇門的獨門法術,給你們見識見識。”——這話是實話,卻也是撐門麵之語。其實在場四個巨竇門人,總共也就會四個法術而已,其中山士賢、山士惠兄妹所會的還都是很小的法術,也就楚春鶯的兩個法術能拿得出手給對方看。
“不必了。”蕙草說道:“巨竇門的話,委實稀罕,莫說我們,就連玉觀音大人也未曾見過。你就算使出獨門法術來,我們也不認得。吉兄原來是巨竇門的大師兄,那必然是不凡的了,小女子眼拙,沒看出來,請多包涵。”
“不不。”吉義忙搖手道:“我沒什麼……”
楚春鶯用手肘一擊吉義:“老爺你就莫謙遜了!虛耗工夫!”轉對蕙草,豎起拇指道:“蕙草姑娘,大美人兒一個,本領又強。咱們今日相逢也算有緣分,兩邊的馬已經做了一家了,不如人也做一家如何?”
蕙草瞪眼道:“這是怎麼說?”
楚春鶯笑道:“我看你很不錯,容貌本領都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