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就來了,你慌什麼?”張小黑看了孫誌堅一眼,隨即拍了下白薇的屁股,示意她站起來。
白薇如釋重負,急忙離開張小黑的懷抱,眼角的餘光還掃了我一眼。
張小黑不慌不忙地問道:“他人在哪?”
孫誌堅冷靜下來說:“在一樓,還帶著一大幫手下,擺明是來鬨事的。”
張小黑雲淡風輕地說道:“孫誌堅,你跟我這麼多年了,我是一個怕事的人嗎?來了正好,我就怕他不來。”
孫誌堅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張小黑忽然撐著膝蓋站起來,捋了下皺巴巴的褲子,繼續說:“兩年多沒見我這個結拜兄弟了,我倒有些想他,不知道他有沒有想過我。孫誌堅,給陳忠嶺和李有文四人打電話,告訴他們不管在哪,二十分鐘內必須趕到這裡。”
說話間,張小黑就走了出去。
孫誌堅拿著手機緊隨其後。
白薇忽然長舒一口氣,臉色也變得疲憊,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問:“曆飛花沒有告訴你,黑哥今天出獄?”
我搖了搖頭,曆飛花應該不清楚張小黑具體的出獄時間吧。
遲疑了幾秒,白薇也朝外麵走去,經過我身邊的時候,忽然壓低聲音說了句:“小心點,黑哥已經開始懷疑我們了。”
我習慣性摸了摸鼻子,怎麼感覺我們在偷情一樣?
一路來到二樓,一樓嘈雜的聲音便傳進耳朵裡,像是穀天正的手下和會所的工作人員發生爭執,吵得喋喋不休。
這時候,張小黑忽然停了下來,回頭看到我和白薇來了,便笑著說:“莫凡,你現在是這家會所的老板,你先下去,如果穀天正知難而退,我就改天再跟他見麵,倘若他不肯罷休,我再出麵。”
“好的,黑哥。”我點著頭。
“小心點,穀天正的手下都是心狠手辣的人。”白薇忽然提醒道。
她這樣一說,我都忍不住看了白薇一眼,雖然隻是一句很平常的關心,但當著張小黑的麵說出來,還是有些不妥。
張小黑本就開始懷疑我和白薇有不正當的關係,所以白薇此刻的關心,難免會讓張小黑胡思亂想。
白薇聰明過人,她怎麼會犯這種低級的錯誤?
張小黑淡笑道:“小微說的沒錯,多加小心。”
“黑哥,白薇姐,我明白。”說完我就下了樓。
剛來到樓梯轉角處,就看到一樓大廳裡黑壓壓一片人頭,穀天正的手下都穿著黑色褲子和短袖,至少有四五十人。
穀天正坐在休息區的沙發上,手裡依然夾著半截雪茄,任由手下和工作人員爭吵,沒有上前阻攔的意思。
“周姐,怎麼回事?”
周姐叫周蘭,是新聘的領班,三十多歲,有五年工作經驗。
“老板,是這樣的,這些人要在我們這裡洗桑拿,同時還要求我們的女服務員給他們提供特殊服務,咱們這裡是正經會所,滿足不了他們的要求,我讓他們去彆的會所,沒想到他們不僅不走,還動手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