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周蘭把旁邊一個二十多歲的門迎拽過來,指著門迎的臉義憤填膺道:“老板你看,小李臉上這個煙疤就是他們燙傷的!”
門迎的左邊臉蛋上,明顯有個指頭大小的燙傷,破了皮,血淋淋的。眼睛通紅,既害怕穀天正的手下,又覺得委屈。
“誰乾的?”我冷聲道。
“我!”一個尖嘴猴腮的青年大搖大擺地走過來,不屑地瞥了我一眼說道:“是我乾的,但我不是故意的,而且我已經給她道過歉了,大不了我再給她賠二百塊錢醫藥費。”
不是故意的能把門迎的臉弄成這樣?
這是道歉的態度?
“這件事恐怕二百塊錢解決不了吧!”
“那你還想怎樣?我又不是故意的,實在不行就報警吧!”尖嘴猴腮的青年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說完又點燃一根香煙,深深地吸了一口,“你不是有警察當保護傘嗎?報警來抓我,我跟他們走就是了。”
簡直是囂張跋扈!
我出獄後,白薇不止一次給我說過,遇到事情不要衝動,而我也有所改變,但此刻還是被這家夥給激怒了。
“你想的太簡單了!”話音落地,我直接一腳踢過去,正中男人的襠部,劇烈的疼痛,讓男人忍不住張開嘴痛苦的嚎叫起來。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我一巴掌拍過去,香煙完全沒入男人嘴裡。
男人還想把香煙吐出來,我從口袋裡拿出一盒香煙,硬塞到男人嘴裡,“既然你想抽煙,那我就叫你抽個夠!”
掙紮中,男人跌倒在地,我抬手就是幾拳砸在男人的嘴巴上,兩顆門牙也被砸斷了,血沾滿整張臉龐。
啪!
這時候,穀天正猛地踹了一腳麵前的桌子,怒然起身道:“你們都是乾什麼吃的!人被打了,還他媽愣著,動手啊!把這裡給我砸了!”
穀天正一聲令下,那群手下都像打了雞血似的,嗷嗷叫著撲上來。
門外忽然走進來幾個男人,正是陳忠嶺四人,以及他們的司機。看到眼前這一幕,急忙上前阻止。
“穀天正,你到底想乾什麼!”
“穀天正,你也彆太得寸進尺了!”
穀天正回頭瞥了一眼陳忠嶺四人,戟指怒目地罵道:“你們四個老家夥給我聽清楚,今天這事你們最好彆管,要不然我連你們一起收拾!給我砸!”
陳忠嶺四人被罵得狗血淋頭,但穀天正人多勢眾,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
就在這時。
張小黑終於忍不住出麵了。
張小黑說我是老板,所以讓我出麵解決,但大家心裡都清楚,我能不能做這裡的老板,還是他一句話的事。
所以我不能喧賓奪主,搶走他的光環。
再說張小黑剛出獄,他也需要一個機會來穩固地位,要不然他也不會讓孫誌堅給陳忠嶺四人打電話,但礙於麵子不方便明說,所以我才故意將事態激化,讓他出麵解決。
張小黑拉著白薇一起走下樓梯,人剛露麵,聲音就傳過來:“兄弟,你這火爆的脾氣是不是也得改一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