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當做聘禮,熬個十年(2 / 2)

整個江家和江氏現在就好像變成了一塊密不透風的鐵板,讓人無處可鑽,一點兒風聲都聽不到。

這幾天裡,蘇慈意照例每天早上去善仁堂為秦肖和許清知療治。

秦肖現在已經結束了第一階段的施針,開始進入了第二階段的藥浴。

而許清知也才剛剛開始施針。

值得一提的就是,在蘇慈意為許清知開始療治的第二天,宋漣漪就直接找上了門來。

“施菇,你為什麼不回我消息不接我電話?!”

宋漣漪直接攔住了蘇慈意的去路。

蘇慈意生出幾分不耐,“你要我跟你說什麼?”

宋漣漪氣得扭曲了麵孔,“我問你有沒有跟許清知說一些不該說的話呢!還有,她那個病,你應該沒有亂治吧?!”

亂治?

這個“亂”字就很微妙。

蘇慈意正眼看向宋漣漪,“我給許清知做了檢查,發現她的確得了一種很奇怪的病,無藥可治,身體也會一天比一天虛弱,到最後也無力回天。”

“說難聽點,她活不了多久。你不是也早就知道許清知無藥可救嗎?我還能有什麼可以跟你彙報的?所以你要我跟你說什麼?”

宋漣漪聞言,眼中的警惕消散了一分,臉色也不再那麼猙獰了,反而有一種鬆了一口氣的感覺。

她就知道,這個施菇不過也就是個草包,怎麼可能查得出來許清知真正的病情!

宋漣漪勾勾唇,神色中的得意一閃而過。

蘇慈意敏銳地捕捉到了宋漣漪的情緒變化,看向宋漣漪時,她的眸光深了一分,沒有多作反應。

隻見宋漣漪冷瞪一眼蘇慈意,道:“算你識相,我還聽說你給許清知做什麼針灸是吧?那是做什麼的?”

宋漣漪問道,語氣裡多了幾分猶疑。

蘇慈意眯了眯眼。

她記得她都還沒有在堂內提交她為許清知療治的療程記載,也沒有告訴過其他人許清知的情況。

而許清知更是對自己的病情三緘其口,對於自己來為她療治的事情她更是不想讓任何人知道具體情況。

怎麼宋漣漪就知道她為許清知施針了?

蘇慈意的杏眸深了深。

看來,醫療室裡果然有問題。

她麵色不改,回答:“我實在不知能為她做些什麼,你也沒跟我交接她先前的流程,我就隻能給她做做針灸,排一下她體內鬱結的濕氣,好減緩她的病情蔓延速度。”

宋漣漪聽完,滿意地笑了,“行,你就這麼接著給她療治。”

說到這裡,她又揚起了下巴,高傲地對著蘇慈意,“施菇,我父親再過幾天就要回來了,我勸你最好收一收你這性子,否則以我父親那個脾氣恐怕容不了你。”

“不過,隻要你肯聽話,我保證你可以在善仁堂可以順順利利地待下去,等熬個十年,成為善仁堂裡有資曆的醫師也是輕輕鬆鬆的。”

蘇慈意:“……”

蠢貨。

她要是告訴這個白蓮花她準備在三個月之內收複善仁堂,這個女人豈不是要氣得上跳下竄?

蘇慈意沒了耐心,“你還有事嗎?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宋漣漪見蘇慈意一幅不領情的樣子,不屑地瞥了她一眼,罵了一句:“不知好歹的村姑……”

末了,她又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東西,遞給蘇慈意,“這個藥丸你拿著,讓許清知以後吃這個,還有針對她病情的療法和療程我後麵也會發給你,以後你就按照我這些給許清知療治。”

蘇慈意接過宋漣漪遞過來的那瓶藥丸。

還是之前她見過的藍色小藥丸。

隻不過這藥丸的顏色比起之前的更深了一分。

“我知道了。”她收起了藥丸。

宋漣漪睨著她說:“你放心,隻要你老老實實按照我說的做,你以前的那些事我就不追究了。”

不追究?

蘇慈意都懶得再看她,轉身就走。

宋漣漪見她如此目中無人,氣得在後麵叫罵。

蘇慈意就跟完全沒聽見一樣,步子停都不曾停半秒。

這種話宋漣漪之前也說過,然後當天就派了殺手在門口蹲守她,準備取她的命。

這筆賬蘇慈意都還沒有跟她算呢。

離開了善仁堂以後,當晚蘇慈意就收到了宋漣漪發來的關於許清知病情的療法和療程。

蘇慈意一目十行,將這些資料全部都看了一遍以後,慵懶地後靠在了辦公椅上。

她拿出了那瓶藍色小藥丸,手指摩挲著藥瓶,饒有興趣地打開藥瓶聞了聞。

很好。

她現在倒是知道許清知的病是怎麼一回事了。

所以……

在許清知的病裡,許家和善仁堂到底扮演著一個什麼樣的角色?

蘇慈意眯眸而起,幾秒後,她不帶一絲拖泥帶水地拿出手機,給許清知發了一條微信。

“明天來善仁堂之前,先跟我見一麵,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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