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楓嘿嘿一笑,“你都吻我了,難道還不算我的女人?”
玲瓏:“我還吻過小狗呢!”
葉楓:“汪!”
玲瓏:“……”
玲瓏:“很不錯啊!一段時間沒見,你的無恥程度又有提升!”
葉楓:“彼此彼此!”
……
大楚,金鑾殿。
眾位大臣皆是跪伏在地,不敢看楚王眼色。
“嗬嗬,都是朕的好臣子啊!”
楚王冷笑。
“平日裡看你們高談闊論,指點江山。現在,區區一個楓城叛逆,給了你們三十萬大軍,你們不但沒有平叛成功,反而讓這叛逆打下了整個天山郡!”
楚王怒極反笑,“天山郡!整個大楚才十八郡,這短短時間就丟了一郡!是不是再過幾天,這皇位上都要換人?!”
李忠信:“陛下,賊匪一路橫掃整個天山郡,除了賊匪擁有那奇異的暗器以外,還跟天山郡的民眾沒有什麼抵抗有關。據臣所知,賊匪進城之後,所在城池的百姓無不歡呼雀躍。臣派人調查,皆因之前官員橫征暴斂,糧價更是奇高無比,以至於民不聊生,不願意跟隨官兵抵抗賊匪。甚至有不少群眾作為內應,幫助賊匪打開城門。以臣之見,應該嚴查貪官汙吏,嚴查抬高糧價之人。穩定民心,方能眾誌成城,抵禦賊匪。”
秦文翰:“李老的意思是這仗打輸了還能怪到官吏身上?那要當兵得何用?叛亂之事也怪官吏,乾脆大家都彆當官了,都去當兵的了,反正不用擔責。”
李忠信:“你!巧言令色!我明明是在為陛下分析戰敗之因,為何你偷換概念?!”
秦文瀚冷哼一聲,“我偷換概念?!李老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明明是你在偷換概念!軍隊有軍隊的事情,官員有官員的事情。軍隊打輸了仗,關官員什麼事情?”
楚王:“好了,都給我住嘴!朕問你們如何解決叛逆,不是讓你們在這裡吵是誰的責任!”
吳子墨:“陛下,根據最新查明的消息,這楓城的人馬,就是前朝餘孽的人馬。以臣之間,派遣宗師強者入城,直接解決前朝餘孽的血脈。到時候群龍無首,就是一盤散沙,必然不攻自破。”
三皇子:“十八郡各一位宗師強者,宗師強者鎮守一郡。若是讓宗師強者去斬殺賊首,又讓誰來鎮守空缺的一郡?而且根據之前表現的情況,叛逆攻伐天山郡的時候,同樣出動了一位宗師強者牽製天山郡的宗師。那麼,我們又該派幾位宗師過去呢?派多了可能被蜀魏兩國趁虛而入。派少了,或許就是去送人頭。到時候彆敵方宗師沒有斬殺,我方宗師又丟了性命。”
吳子墨試探著道,“那要不請大宗師出手?如果大宗師出手的話,不管楓城有多少宗師,前朝餘孽的血脈也必定殞命!”
大皇子:“大膽!大宗師乃是我楚國皇室的基石。大宗師若是出去了,楚國皇室空虛,蜀魏兩國大宗師趁虛而入該如何?!”
吳子墨:“可若是一直無法解決叛軍,繼續這般丟失國土,終有一天,我們也會直麵叛軍。到時候大宗師依然要出手。”
三皇子:“可笑!區區前朝餘孽,難道還能打到皇城來不成?!父皇,請給兒臣二十萬人馬,兒臣必定將那賊匪的項上人頭獻給你!”
三皇子目光熱切。
大楚皇室之中,大哥二哥都擅長經營文官,在朝中都有一定的勢力。
而隻有他,從小喜歡習武,朝中並無多少文官支持。
可是因為他喜歡習武,有不少武將支持他。
此次若是能夠拿下叛逆的人頭,自己在朝中威望必定提升。
到時候,這個皇位也不是不能爭一爭。
楚王沉吟了一會兒,看沒有人再出來發言,又看了看三皇子。
“準!”
楚王淡淡的道。
“多謝父皇!”
三皇子一臉欣喜地領命。
看見這一幕,朝中眾人目光各異。
大皇子和二皇子深深地看了自己的三弟一眼,閉口不言。
吳子墨看了看三皇子,目中閃過一縷憐憫。
楓城之勢強,朝中誰人不知?
如果真的那麼好解決,大家就都搶著去解決了,還能輪到你?
心照不宣地吵吵鬨鬨,不過是為了分散楚王的注意力,讓他消消氣。
未曾想有三皇子這個愣頭青自己傻乎乎地衝上去送死。
當然,若是他真能平叛成功,說不定還真能跟兩位皇子爭奪一下儲君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