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明坐在一個搖椅上仰躺著,看著滿天的繁星,輕輕地搖晃著。
一雙玉手從他身後伸來,輕輕地捏著他的肩膀,為他揉捏掉一身的煩惱與憂愁。
“夫君,又在看星空呐!”
黃英微笑地看著諸葛明,眼中充滿了愛慕和崇拜。
享受著黃英的揉捏,諸葛明也沒有轉身,隻是臉上卻浮起了笑容。
“是啊!每次看見這浩瀚的夜空,就覺得自己是這麼的弱小。彆人都說我有驚天之謀,可在我看來,那都是浮雲。無論這些帝王將相如何拚殺,都不會影響世界的運轉。今日楚國五百年,明日蜀國五百年,後日可能就是魏國五百年。打來打去,又有何意義?在浩瀚的繁星之中,蕩不起一絲浪花。”
黃英聞言笑了笑。
“那夫君又為何出山?在深山老林裡呆著不好嘛?如果夫君願意,我願意與夫君一同歸隱深山。這繁華與富貴,並不是我所求,惟願長伴夫君身側。”
諸葛明聞言,無奈地歎了口氣。
“生而為人,終究逃脫不了這軀殼的枷鎖。我自小隱居山林,就是想避世久居。然世間因果,難以脫身。蜀王是我命中的貴人,也是我命中的劫。我曾算過,若他來求我兩次,我不出山,亦可無恙。但是他乃帝王之命,身具帝王之氣。年老的長者拜年幼之人,年幼之人尚且會折壽,何況帝王拜我一個草民?三次請求,三次拜訪,若我不出山,也會命折於深山。”
黃英露出了然之色,又疑惑道。
“既要出山,為何選擇蜀王?帝王之氣可相互抗衡。以夫君之能,蜀、楚、魏三國,任何一個帝王應該都不會拒絕夫君才是。”
諸葛明笑了笑。
“楚王暴虐,民不聊生。魏王狠辣,確為梟雄。但其心比天高,不由任何人駁斥其命,若為九五,恐天下無人可改其智。司馬之謀,亦不在我下,過去也是諸多煩惱。蜀王不才,又多有虛偽,但喜好臉麵,不會過多地折騰百姓,已是最好的選擇。最重要的是……”
黃英正聽得起勁,諸葛明卻突然停了。
她好奇地問,“最重要的是啥?”
諸葛明轉過腦袋看著黃英,一臉溫柔之色。
“最重要的是,我觀天象,隻有到蜀國來,才可以遇見夫人你。”
黃英聞言,臉色緋紅,滿麵嬌羞。
良久,氣息平和,黃英又問。
“那夫君覺得蜀王能否一統天下?”
諸葛明搖了搖頭。
“未來之事,太過遙遠。世間之事,本就模糊不清,楓城那顆新生的新星,又耀眼無比,令人疑惑。此星驟然出現,有帝王之相,又隱隱有潛伏之意,似無緣帝王,實在令人奇怪。”
諸葛明望著天空,麵露疑惑之色。
“此種星象,難道無解?”黃英詫異道。
“倒也不是。帝星閃耀,又隱於一側,可解釋為此人雖有登臨九五之機,但不願成為九五。”諸葛明道。
黃英詫異,“這個世間,竟然還有不願做皇帝的人?”
諸葛明哈哈一笑,“你夫君不也是如此?如要逆天改命,這九五之位,我也可以爭一爭。”
黃英笑了笑,她知道眼前之人所言非虛。
以夫君的名望和能耐,他完全可以取代蜀王。
但是他不願意,這世間對夫君來說,可能就自己會讓他感興趣一點。
“有些奇怪。”
諸葛明開口道。
“怎麼了,夫君?”
黃英問。
“楓城那顆新星,如流星般閃耀,卻也如流星般短暫。按理來說,他不可能會如此之快消逝才對。傳聞他已經成為宗師,這世間能夠威脅他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諸葛明看著夜空,滿臉疑惑不解。
“有沒有可能是大宗師出手?”
黃英猜測道。
“世間大宗師僅有三位,三位大宗師我都推算過。即便是大宗師出手,也無法取其性命,真不知道他是如何做到的。”
諸葛明搖了搖頭。
“真是一顆充滿謎團的新星啊!”黃英感歎道。
“哈哈,若是世間之事,一清二楚,又有何樂趣?”
諸葛明笑著道。
“夫君說的對,妾身會一直陪著夫君看儘這世間有趣之事。”
黃英輕俯身子,朝著躺椅上的人兒就這麼吻了下去。
月兒躲進了雲層,似乎也不願意窺視這嬌羞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