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個跟之前說好的不一樣啊!不是說隻需要我傳送一點情報就可以了嗎?!”秦文瀚憤怒地道。
“秦大人說笑了。楚國已經快要滅亡,秦大人若是寸功未立,過去又怎好居於他人之上?又如何能夠服眾?丞相已經命人加快攻伐的節奏,就是為了給大人創造機會。隻要大人帶人離開皇城與丞相彙合,從此便可高枕無憂。”
秦文瀚麵色不停地變幻,似在思考其中利益得失。
最終他咬了咬牙,惡狠狠地道。
“好,那我就搏一搏,希望你們信守承諾!”
來人笑了笑。
“丞相的信譽你是知道的,向來一言九鼎。我們蜀王也是愛民如子,坦坦蕩蕩之人。反觀楚王,暴虐無道,若是秦大人這次不走,將來楚國皇城淪陷,說不得要秦大人陪他下去呢!”
來人一句話,更是擊中秦文瀚的心扉。
以他對楚王的了解,說不定還真會這麼做。
這更是讓他下定決心要離開楚國。
……
“吳大人,暗衛由您掌管,楚王此刻在哪,您應該最清楚不過。”
“開什麼玩笑,讓我對楚王動手,這不是讓我去送死?!”吳子墨看著眼前的接頭人,臉色發黑。
“吳大人,你掌管暗衛這麼多年,以你的手段,我相信暗衛會聽你的命令的。”接頭人笑著道。
“擒拿楚王,搬空楚國府庫,司馬幽的胃口未免也太大了,不怕撐死!”
吳子墨氣得渾身發抖,他沒有想到,司馬幽居然給出這種無恥的命令。
即便是大宗師不在皇城,這並不意味著楚王對皇城就沒有一點掌控力了。
況且,朝中還有個秦文瀚勢力不弱於他。
怎麼想,現在動手,都是死路一條。
“秦大人等下會帶人造反,前往蜀國與蜀軍會合。秦大人動手,皇宮之中大部分人手必定被牽製。在這種情況下,吳大人你掌管暗衛,難道還不敢動手嗎?”
接頭人笑著道。
聽見接頭人的話,吳子墨心頭一動。
如果真如對方所說,他的機會確實很大,但是風險也並不是沒有。
看見吳子墨雖有心動,但依舊不肯開口,接頭人又把司馬幽準備的話說了出來。
“吳大人,自從意外撿到令郎之後,司馬幽大人一直對其悉心培養,視如己出。更是將其收為親傳弟子,帶在身邊時刻教導。令郎之名氣,想必吳大人也是有所耳聞。”
“那個才華橫溢的少年郎,竟是我的兒子?!”
吳子墨聞言,心神俱震。
他自己第二個兒子,也就是吳子江,從小流連花叢,不思進取。
但是他之前以為大兒子夭折,身為自己的獨子,他又不肯逼迫他,於是讓他養成了廢物一般的性格。
對此,他夜裡常常責備自己,對自己的兒子疏於教導。
現在,竟然有人告訴他,他也有一個才華橫溢的兒子。
這怎麼能夠讓他不激動?!
他這一生,權力財富和名望幾乎都到達了巔峰,唯獨遺憾的就是沒有一個好兒子。
現在有人突然告訴他自己夢寐以求的東西,他一直有,他又怎會輕易再去放棄?
“好,我就行險一搏。不過我不確定能否成功,如果我不幸失敗,希望司馬幽也能好好善待吾兒。”
吳子墨看著接頭人認真的道。
“大人放心,即便是一條狗,養在身邊十幾年,也會有感情,更何況是聰明伶俐的公子?”
接頭人笑著道。
吳子墨聞言點了點頭,轉身前往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