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馬自在的出生並不好,所以大殿裡麵的文臣都看不起他,非常討厭他。
文臣講究出生,講究家世。
大多數文臣,不是百年世家,就是千年世家。
書香門第,文采斐然,流芳百世。
而馬自在是什麼出生?
他之前就是一個山匪!
蜀王起事的時候,不論出生,有才能之輩,皆可為蜀王效力。
所以,馬自在才有機會成為一員大將。
若非如此,就算馬自在武力再強,也是被當做山匪剿滅的貨。
不過對於文臣的避嫌,馬自在並不在意。
一群手無縛雞之力的軟弱書生,你們不想跟大爺玩,大爺還不想跟你們玩呢!
馬自在上前開口道,“陛下,俺出生山匪,不懂什麼大道理,但是我知道來錢最快的辦法,那就是一個字,搶!”
馬自在一開口,朝堂眾臣都用嫌棄的目光看向馬自在。
特彆是一些文臣,朝著遠離馬自在的地方後退了一步,生怕沾染馬自在的匪氣。
“荒唐!我堂堂大蜀朝堂之上,你居然說出如此庸俗的話語!”
“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大王愛民如子,乃是聖君,你居然想要教唆大王成為暴君?!”
麵對朝臣的非議與怒罵,馬自在不屑一顧,反而上前一步,昂著腦袋大聲問。
“那你們倒是說說,有什麼賺錢的路子,比搶還快?!”
馬自在一句話,朝堂眾臣張嘴想要怒斥,腦袋卻一時之間愣住了。
比搶賺錢更快的路子?
好像還真沒有。
特麼的,什麼路子能夠比搶還快?
就算你能夠印錢,你印好了,我特麼搶過來,就是我的了,你能有我快?
“強詞奪理!”
“山匪言論!”
“陛下,萬萬不可聽信如此言論!”
“微臣建議,除去馬自在的朝堂聽政之權!”
馬自在聞言,眉頭一挑,詫異地看了一眼說話的老頭。
這老頭莫非是老子肚裡蛔蟲?
若能除去這朝堂聽政之權,他得好好感謝一下這個老頭。
誰特麼不想好好睡個覺,大清早過來聽你們嘰嘰歪歪。
那大臣被馬自在這擠眉弄眼的動作搞得愣了愣。
心想,這馬自在莫非是腦子秀逗了?
老夫要陛下除去他聽政之權,他怎麼還一副對自己感恩戴德的模樣?
能夠聆聽聖言,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機會。
難道自己這個進言還能得到他的感激?
算了,山匪思維,自己怎麼能懂。
看見陛下沒有同意自己的進言,馬自在又開口了。
“陛下,其實在俺看來,這天下就是一個搶字。陛下你搶天下,商人搶錢財,大臣們搶官位,武將們搶軍功,就這麼簡單。”
馬自在的話讓蜀王愣了愣,話糙理不糙,就是如此。
沉吟了一會兒,蜀王又問,“那依馬愛卿之言,該當如何?”
馬自在聞言,咧嘴一笑。
“搶!搶楓國!誰有錢,就搶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