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岡江:排球和遊泳差很多呢,不過具體訓練都有教練和指導老師負責,經理的話大概就是撿撿球,記錄練習數據。】
【星原:好的,謝謝小江,替我向凜問好。】
星原灼關上手機,躺在床上放空思緒。
想法彎彎繞繞轉了許多圈,最終停在得知父母噩耗的那天,他顫抖著手拉出第一句音符。
聚光燈照亮舞台的每一個角落,也照亮了他走音時舞台底下,觀眾臉上的錯愕不解。
那場比賽星原灼沒有比完,不知是保養不到位還是情緒失控太過用力,琴弦中途崩斷,那根斷裂的琴弦像星原灼最後的理智,不等評委亮出紅牌,星原灼便自己跑下台,被視為放棄比賽。
這場打擊無意識巨大的,壓倒性的,處理完後事的星原灼將自己鎖在房間裡,從此再也沒有在外人麵前拉響小提琴的勇氣。
就算平時自己練琴,琴房也需要保證絕對的安靜,沒有一絲雜音,一旦感知到外界的視線或聲響,星原灼都會反射條件的呼吸急促,乾嘔,直到被人盯著的感覺褪去。
星原灼轉過頭,目光看向那隻靜靜放在桌上的小提琴。
他盯了許久,就這樣不知不覺進入夢鄉。
次日,宮治敲響了星原灼的房門,手搭在門把手上略微等了一會,房間內沒有任何動靜。
宮治按著性子又等了一會,裡麵還是沒有任何起床的動靜,試著下壓門把手,發現門並沒有鎖,索性便打開門,從外向裡探出一顆毛茸茸的頭。
“起床了哦。”宮治喊道。
屋裡的台燈亮著,雖然天已經亮了,但暖黃色的燈光還是給床上的少年上了一層柔和的濾鏡,與清晨的氛圍頗為和諧。
似乎感覺到了有人在看自己,星原灼翻了個身,迷迷糊糊睜開了眼。
少年失神的雙眼經過一番對焦,終於看見了從門外探出頭的宮治。
“早上好啊。”
宮治一愣:“早上好。”
喊宮侑習慣了,他還以為喊星原灼起床也要經曆一番惡戰。
星原灼打了個哈欠,也不計較宮治不經同意就打開了他的房間,十分自然的坐起身準備換衣服。
少年乾脆利落的脫掉上衣,露出流暢白皙的小臂線條和不太明顯的肌肉,和宮治小麥色的肌膚截然相反。
雖然雙胞胎有著共同的DNA,但宮治自認為比起宮侑,自己肯定說不出“要一起洗澡嗎”這種話,自然也做不到毫不在意的看著彆人在自己麵前換衣服。
宮治退出房間,替星原灼關好了門。
宮治回身拉開了自己房間的房門,朝著睡在上鋪的宮侑大喊:“起床了蠢侑!!”
星原灼換好衣服,出來正好看見宮治正在暴力喚醒。
星原灼:“……”
雖然他知道宮治不可能用同樣的方式叫他起床,但他還是挺慶幸自己不賴床的。
大概是還記著昨晚的事,去學校的路上宮侑始終臭著一張臉,他走在宮治右邊一聲不吭,而走在宮治左邊的星原灼則有一搭沒一搭的和宮治說著話。
星原灼拿著盒pocky,幾乎是一根接著一根,上一根剛消失在嘴巴裡,下一根就塞了進去。
宮治比星原灼高了小半個頭,從他的視角向下側目,隻看見星原灼吃pocky如倉鼠屯糧一般吃的飛快。
“這麼早就吃零食嗎?”宮治隨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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