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筆錄的警察也是很奇怪,一個從京城來的知青,綁架一個向陽大隊的村姑。這事兒感覺好奇怪啊。
阮綿綿做完筆錄並沒有被放回去。而是要待在公安局裡麵等消息。
去醫院的人還沒有消息傳回來,也不知道人具體咋樣了。所以現在事情的性質還沒有辦法定下來。
阮綿綿表示理解。她隻是讓公安局的人聯係一下她們大隊,說明一下情況,要不然她夜不歸宿的,回去不好交代。村委會是有一部電話的,但是她並不知道號碼。隻能讓公安局的同誌聯係了。
她今天來的時候,可沒有打算過夜。所以就沒有找大隊長開介紹信。不打個招呼的話,回去之後好說不好聽。
向陽大隊村委會。
今晚正好是大隊長值班,他得待到八點才能回去。
大隊長正一邊悠閒的喝著水,一邊翻看著上工的記錄本。村裡還有好幾個懶漢,今年一共才上了十幾天的工。
這樣的工分,彆說吃飯了,就是喝水都喝不飽。
他得到這幾家好好的敲打敲打。都是正值壯年,又不是七老八十乾不動了。這麼懶下去可不行。
就在大隊長還在苦思冥想對策的時候,電話響了。
村委會的電話,是今年過年的時候才裝上的。自從裝上,一共也沒有響過幾回。
大家還是習慣於以前那種奔來走去的傳達方式。
心裡疑惑著是誰打來的,手上卻趕緊接了起來。
‘’喂?喂!這裡是向陽大隊啊,你是哪位?’’大隊長的聲音不自覺的放大了。每次接電話他都害怕對麵聽不清楚他說話。
‘‘你好,這裡是縣公安局,事情是這樣的······’’
大隊長接完電話,他腦子都打結了,半天緩不過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一拍大腿,趕緊鎖好門,朝著知青點跑去。
剛跑到知青點外麵,大隊長就開始喊,‘‘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