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阮綿綿回答的有氣無力。
她的火車啊,就這樣開走了。她原本還有一天就能到羊城了。可是現在,她什麼時候才能到羊城啊。
‘‘那個,這邊需要你配合我們一下。’’看著阮綿綿那失落的眼神,工作人員也明白她估計是錯過車次了。每天基本上都有錯過車次的人,他們也沒有什麼辦法。
總不能攔著火車不讓發車吧。
收拾好心情,阮綿綿對著工作人員擠出一個假笑,然後說道,‘‘好的,我願意配合。’’
在他們交談的這段時間裡,張誠和那個大娘都已經被控製住了。
昏迷的洪霞也已經被人從地上抬了起來,放到了拿來的急救擔架上。那個熊孩子也被一個鐵路上的穿製服的工作人員抱了起來。
一群人就這麼直接走了內部人員的通道,到了車站的辦公室內。
一個看起來是領導的人,看了一眼被製服住的張誠那群人,又把目光落在了阮綿綿的身上,他伸出了自己的右手,說道,‘‘你好,小同誌,我是這個火車站的站長,我叫莫斯名。’’
阮綿綿也伸出手去,跟莫站長握了握說道,‘‘你好,莫站長,我叫阮綿綿。’’
兩人隻是簡單了握了一下手,很快就放開了。莫站長看著阮綿綿問道,‘‘我聽說,是你指認他們兩個是人販子的?’’
火車站大,工作人員就多。
這邊一群人在抓捕張誠他們,另外一邊,就有人把這件事情報告到了站長這邊。
這樣規模的火車站是有自己的保衛科的。
就在他們說這兩句話的時候,保衛科的人就已經全來齊了。
他們從普通工作人員手裡接過了張誠和那個大娘。
原本還在掙紮的張誠,被換上來的人這麼一扭,立馬就不再掙紮了。
果然,專業的事情需要專業的人去乾啊。
阮綿綿聽完莫站長的問話,點了點頭說道,‘‘是的,是我說的。’’
‘‘你怎麼知道的呢?’’莫斯名覺得這個女同誌太年輕了,年輕人說話辦事,在他的印象裡可是不太靠譜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