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肆酒笑得像隻狐狸:“說說吧,你和裴如墨之間的事。”
鬼嬰欲言又止,擺出一副誓死不從的模樣。
秦肆酒的指尖緩緩升起一縷黑霧,他輕笑著擺弄著。
“裴如墨殺不了你,不代表我不能。”
“之前留你一命是因為你能幫我找到他。”
“現在…”秦肆酒眼神森冷,如同暗夜中的一團鬼火。“你覺得自己於我而言還有什麼作用嗎?”
鬼嬰抖動著肩膀。
他是真覺得自己好可憐。
被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鬼王和人類一起威脅。
他看著秦肆酒認真的神色,明白自己今天若是不交代一些事情出去,自己大概真的會命喪於此。
秦肆酒將他嘴裡的抹布摘掉後,鬼嬰緩緩開口道:“我叫裴初….”
秦肆酒神色沒有一丁點的變化:“說點我不知道的。”
裴初:“…..”
他還以為會看見眼前這個人類震驚的表情呢!
原來他居然早就知道了!
裴初繼續說道:“我和哥哥被滅門的事情,凶手一直逍遙法外沒被抓到。”
“哥哥是因為死前有著極大的怨氣成了鬼,而我則是因為剛好在他身邊順便成了個小鬼。”
“哥哥成了鬼之後一直在調查這件事並想要複仇。”
“好多好多年過去了,凶手買通了當年調查這件事的負責人,網上也有很多人說風涼話,給我們家安上了莫須有的罪名,說我們死的活該。”
“哥哥因為這件事便想要報複好多好多人,甚至想要滅了這個世界。”
“哥哥設置了一個滅世陣法,其中必須要有的兩樣東西之一,鎖魂鏈被我吸收進了體內,並且不能再從體內分離。”
話說到這,秦肆酒便全都懂了。
怪不得裴如墨這麼想要殺了裴初,卻下不了手。
一是因為他一定是在找鎖魂鏈的分離方法。
二大概是因為他是他世界上唯一僅剩的親人。
交代完一切後,裴初神色忽然一頓。
“今天幾月幾號?”
秦肆酒:“四月十四。”
裴初肉眼可見變得急躁,“哥哥是不是出門了!一定要阻止他!!!不然會有很多無辜的人因此喪命的!!”
秦肆酒皺了皺眉,話不多說,抓起鬼嬰轉身上了車。
這一路上,鬼嬰斷斷續續地給秦肆酒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