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意從她的表情中讀出了某種壓抑著的怒火,額前緩緩滑過三個問號。
“???”
他張了張嘴,連忙解釋道:“不是伯母,我們倆前陣子才在一起的。”
秦肆酒將鐘意扯到了自己的身後,“媽,剛剛都跟你說了不是他。”
路母沒理會秦肆酒,反而打量著鐘意,繼續發問:“我聽小潯提起過你的名字,那我叫你小意不介意吧?”
鐘意眉眼低垂,“隻要您喜歡,怎麼叫都成。”
“小意,伯母想知道你是做什麼的,你又知不知道我們是做什麼的?”
這話裡麵的含義很明顯。
路母似乎認為鐘意是因為錢和權選擇和自家兒子在一起的。
秦肆酒皺了下眉,張口道:“媽,你...”
路父打斷了他,在一邊低低咳嗽一聲,“那個什麼...兒子啊..讓你媽和這孩子聊聊。”
“聊什麼?”秦肆酒的聲音有點冷,“這不是聊天,這是為難。”
路父尷尬地笑了兩聲,“你這孩子。”
正在此時,鐘意忽然伸出小拇指勾住秦肆酒的手。
秦肆酒忍著心中的緩緩上升的怒意,抬頭看了他一眼。
鐘意朝他輕微地勾起唇角,又搖搖頭。
秦肆酒瞳孔微微顫動一下。
緊接著,鐘意朝路父路母分彆笑了一下,說道:“伯父伯母,是我做的不夠周全,理應向您二位自我介紹一下。”
他的聲音比平時正經了不知道多少倍,“我叫鐘意,父母經營一家小公司,雖然不及您家,但也還算富裕。我本人目前是遊戲職業選手,過幾年退隊會接手父母的產業。”
“至於您懷疑我和小潯在一起的動機,這一點的確是作為父母理應擔心的,隻是我可以對天發誓我的真心。”
在他說完這些話的時候,氣氛安靜了下來,一時間路母和路父都沒再說話。
鐘意垂在身側的手捏了捏褲子,等待著最終審判。
可就在這時,路母忽然低低的笑了出來。
“好,好啊,小意你坐過來。”
秦肆酒和鐘意都被路母突如其來的笑聲弄得發懵。
鐘意聽話地坐了過去。
路母一把拉住他的手,拍了拍,“希望你能彆怪伯母,我剛剛就是想看看你這個小夥子的魄量。”
她眼神心疼地看了一眼秦肆酒,“畢竟作為一個母親,我是真心希望他能幸福快樂。”
路父也笑道:“是啊,剛剛一路上你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