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應該在這裡。
她應該在車底。
這些東西是她能聽的嗎?
*
不開玩笑,林蔚是真的很尊重秘密。
她也是真的想走的。
畢竟她也算是經驗人士了。
就像是她在新敦靈的時候入鄉隨俗的給自己起了艾希利亞的名字,她在踏入十一區的土地之後也正式的想了個洋氣的名字叫花月裡花月。其中“花月裡”是她借用的這個身份的姓氏,而字也是花月就純粹是她起名廢了。
但並不是說她有了一個叫艾希利亞的代號,她就能被納入新敦靈的圈子。實際上她大多數時候隻會被安排和其他人一起出任務,那些真正的秘密都是擦著她的邊在經營,不讓她參與其中。
所以作為一名專業的外派人員,在明確新敦靈有很多按照常理來說她不應該知道的秘密的前提洗,林蔚已經能常態性的視而不見,精通於過目就忘,主打的就是一個“我也可以不知道”的原則。
而現在她坐在這裡,油然而生的感覺就讓她覺得自己好像回到了新敦靈。
林蔚很想站起來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假裝自己和這幫人根本不認識。
但是她思考了一下,發現以她的位置和這些人的距離,以及他們交談時候的音量,她走不走動這點距離根本不影響她加入這場交流……
於是林蔚放棄了治療。
好在他們很快轉換了話題,說起了這輛車的事。
貓頭鷹先生說,這輛車昨晚才返修出來,返修的原因是有很多人在車上失蹤了,雖然昨天夜裡已經被解決了一隻,但照實力來說,車上還有一隻鬼。
林蔚小聲補了句:“那你可以投訴他們車沒修好了。”
可能是吃飽喝足了,又被迫聽了些消息,林蔚乾脆的開始破罐子破摔了,“他們的燈一直在閃爍。是電壓不穩嗎?”
林蔚不是沒坐過火車,她來時坐的那趟便沒有這樣的情況,這燈光閃爍的實在刺眼,讓她的第六感都狂熱且不安的跳動了起來。
她有一點輕微的強迫症。
饑餓的時候還不覺得,現在吃飽了,她就開始犯病了,比如說她想很想把燈修好。
大約是因為林蔚沒有住在貧民區的範圍內,除非她刻意去清掃下水道範圍,否則她能見到的區域的燈光總是自然而穩定的。
“花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