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粲前幾天找她調夜班,說他讀博一好哥們兒結婚讓他當伴郎,還在臨市,當天趕不回來。
“彆提了。”王粲一臉奔波的乏累,“婚沒結成,看了場大戲。”
“大戲?”楚琅合上病曆本子,來了興致。
“婚禮上新郎新娘進場不是要放vcr嗎,前一分鐘好好的,後麵居然他媽的是段酒店XX視頻,我那同學出軌讓人拍著了,當時我一看到,撒腿就往外跑。”
“啊?這新娘居然能忍到婚禮……”楚琅嘖嘖稱奇,“要是我,當時就得發作。”
“你呀,彆假想了,還是趕緊找個對象吧。”王粲本科畢業就和女友結了婚,恩愛得很,“老單著也沒意思啊。”
楚琅撇撇嘴,心想怎麼就沒意思了!
王粲趕回來了,今晚她就不用再上夜班,提前下班總是讓人喜悅,她習慣性地規整好東西到點下班,出門還跟孫堅在走廊裡打了個照麵。
孫堅還是那副嬉皮笑臉的樣子,楚琅淡淡地打了個招呼就走了,並沒看到他轉過身來有些惡毒的眼神,又在等到辦公室無人之後,徑直走向了她的工位。
楚琅剛下意識抬腳往地鐵站走,抬頭看到太陽仍在高懸,突然萌生一股叛逆——她想出去玩。
她先給尹青瑤打了個電話。
“寶貝兒,對不起,我今晚飛機飛香港,回來給你帶上次你愛吃的榴蓮酥!麼麼麼麼麼~”
“你快去忙吧。”楚琅在大街上不好意思麼麼,“注意安全啊。”
不知怎的,掛完電話她竟然有種可惡的慶幸——得虧尹青瑤沒空。
她給何謙鳶發了條消息。
對麵一個電話就打來了:“今天不上夜班了?”
聽背景音挺嘈雜的,嗯,好像有男有女還有音樂。
“楚琅?”何謙鳶聽不到回話,還以為是自己信號不好,連忙走出人群。
“嗯!”楚琅回過神來,“你……你今晚有空嗎?”
“稍等我一下。”何謙鳶捂住話筒,找到了一旁的紫昶偉,用手比了個溜走的動作,“反正咱們的彩排結束了,我先回去了啊。”
“你快去吧,純情男高。”紫昶偉和好之後更加囂張,都直接開始人身攻擊了。
何謙鳶錘了他一拳,風塵仆仆地離開了排練場地。
“你還在醫院嗎?”何謙鳶小跑著去了停車場。
“在門口這裡。”楚琅坐在石階上,兩眼發直地看著賣烤地瓜的大姐,嚇得人家把爐子都挪遠了幾米。
“行,等我,到你那兒差不多二十分鐘。”何謙鳶動作加快,邊說著邊打開導航,起車出發了。
何謙鳶很守時,二十分鐘內準時就到了醫院門口,她雀躍地起身,卻因腿腳發麻而走得左搖右晃。
何謙鳶下車給她開門,看她這幅小迷糊樣都要被萌化,囂張地抬手揉亂了她的發頂。
楚琅頂著一頭亂發懵懵地坐上了副駕,她麻木地抬手摸了摸,得虧昨天洗頭了,要不得摸他一手油!
“餓不餓?想吃什麼?”何謙鳶慣性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