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還沒有買語文相關的資料書,得再去安淡書店一趟,今天可以看複印的資料本。
洗碗的時候,她聽到薑爺爺對薑奶奶說:“縫縫今天看著怎麼有些心事重重?夾的菜都沒以前多。”
薑奶奶說:“女孩子家都愛美,縫縫興許心情不太好,一直在看手臂上的傷口。”
不小心聽到這話的薑逢晚彎了彎眼尾,她哪裡是在看傷口,明明是在想怎麼給褚聞補課。
將碗筷放到櫃子,女孩抬腳進入樓梯,樓道燈光明亮,不複從前昏暗,她低下目光,腳步慢了再慢。
來到二樓,給小腿擦完藥後,薑逢晚開始複習語文知識點,沒想到高考都結束了,她還要再做n遍題。
時間匆匆,當天下午的補習任務圓滿完成,沒有預想中忐忑。
不過值得提起的一點就是,褚聞的外公發現她在給褚聞講題。
雖然當時林爺爺笑得興高采烈,但薑逢晚對此還是覺得有些害羞,就好像她和褚聞的名字綁在一塊一樣。
林爺爺喊小聞,薑逢晚竟然也會下意識抬頭,下意識注意他們談話的內容,下意識觀察褚聞的反應。
她真奇怪。前所未有的奇怪。不受控製的奇怪。心臟劇烈起伏的奇怪。
“叮叮。”微信發出提示音。
是路緒發的信息,時間顯示為下午三點二十八,但現在已經晚上八點了。
薑逢晚連忙回了一條消息過去。
——【傷口已經不疼了,謝謝關心。】
對方可能剛好在線,立馬回道。
——【嗯嗯,那就好。】
——【你多久開學?】
——【九月一號。】
——【我也是,到時候我們可以坐火車去,還有路昭,明水離市區很遠,你來的時候應該坐了很久的車吧。】
——【是的。】
路緒可能一時不知道該回什麼,上麵顯示“對方正在輸入中”,過了會兒,路緒發來了一個可愛的表情包。
——【晚安。】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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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晃而過,轉眼來到周一,薑逢晚打算去縣城買語文資料書,和薑奶奶打完招呼後,便走上客車。
剛穿過城樓下的橋洞,就聽見遠處震耳欲聾的音樂聲,有樂隊在舞台上演奏,辣舞熱歌,台下圍著密密麻麻的人,喧嘩吵鬨。
這是通往安淡書店的必經之路,這可如何是好。
正當她猶豫時,倏忽發現舞台上的貝斯手,是陳笑圓的媽媽!
女人站在舞台上,披著紅色波浪卷,裹著緊身吊帶,外搭短款皮衣,腳踩黑色長筒靴,身姿高挑豐滿,讓人眼前一亮的裝扮,又辣又酷。
薑逢晚瞬間改變主意,徑直往人群走去。
從其他人的聊天中得知,她叫虞惠,是縣城新開業的酒吧的貝斯手,他們樂隊為了宣傳酒吧,特意在這兒搭台子演奏。
場下氣氛異常轟鬨,不知道是誰在背後推推搡搡,薑逢晚逐漸被擠到人群後麵。
一道男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