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老搖搖頭:“你剛接觸竹藝,半吊子都不是,你來設計容易出現頭重腳輕的情況,到時候鞭子都揮不利索。”
見陳述似乎還有些過意不去,補充:“反正老婆子我平時也沒什麼事,就當打發時間了,你要過意不去就多陪我說話。”
“好~沒問題的,竹老!”
於是竹老開始上課,先從理論知識講起,
每一個點都講得仔仔細細,恨不得把多年摸索出來的技巧全部塞進陳述腦子裡。
說著說著,竹老就拿過一根處理過的竹編繩,三下五除二就折出一個玫瑰。
“哇!好厲害!”
陳述也拿了一條,回憶著竹老剛才的動作開始嘗試。
怎麼說呢,腦子和眼睛都會了,隻有起最關鍵作用的手沒學會。
奇怪,明明也是這樣扭幾下,然後把竹編繩末端塞到角落,為什麼不對呢?
陳述盯著被自己蹂躪得皺巴巴的竹編繩,百思不得其解。
竹老笑著糾正陳述的失誤,在竹老手把手的耐心指導下,第三次陳述就成功編出一朵玫瑰。
來不及驚喜就開始編製最基礎樣式的鞭子。
竹老手把手教了一遍後,就讓陳述自己嘗試,她到一旁開始思考設計一條兼顧霸氣和實用的鞭子。
中間導演來了一趟,看陳訴正做得起勁,也沒打擾,直接離開了。
等陳述做好自己的第一條鞭子,天色已經暗下來,肚子餓得咕咕叫。
於是竹老邀請陳述一起吃飯,竹老家的廚娘做了一頓色香味俱全的飯菜,而打掃衛生什麼的由其他人擔任。
果然許老的身份沒那麼簡單,一個普通老人是不可能跑到這種明顯往度假村發展的海島上,保養得也不錯。
竹老看起來就像那種被金錢堆砌出來的富貴人,從未被金錢問題困擾過的臉上還帶著天真的色彩,一個很標準的理想主義者。
陳述下意識分析一波就拋之腦後,畢竟她確實是被竹老的手藝所吸引,竹老本身是什麼身份並不重要。
吃了飯,陳述才回到房子裡準備休息。
“導演說你是所有人中唯一拿到最高餐標的人,西西很早就過來等你,剛剛太困了才走。”
z對陳述怎麼拿到最高餐標和幾乎失蹤一整天的事並不關心,公事公辦地把西西央求交代的事說清楚。
“好,明天我會和她聊聊的。”
第二天起來,導演把嘉賓們叫出來宣布新規則:
“今天你們的任務是劈竹絲,將會按竹絲長短粗細和數量作為評分標準。”
說著,導演拿出地圖:“這裡有四片竹林,你們可以隨機選擇,每個區域隻能被兩個人選,那兩個人會自動分為一組,成績會共享疊加,禁止以任何方式提前討論。”
陳述想著昨天竹老對竹子習性的介紹,率先走進那個臨時搭建的封閉帳篷裡,選了竹子生長最茂盛的區域。
想到竹老對竹藝宣傳的執念,陳述還對著攝像頭科普一番竹子的生長習性和自己選擇那裡的理由才離開。
彈幕不知道這是她剛學的知識,畢竟竹老屋子內部不允許攝像頭進去,還刷著對她知識麵之廣的驚訝。
導演看了名單,也有些驚訝,這次他可沒做任何手腳,真的是完全隨機匹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