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結束,導演都忍不住同情傅朝戈了,他帶著腿傷,坐輪椅都堅持過來看陳述,可陳述根本不吃這套。
甚至在節目一開始就策劃向傅朝戈求婚,就連那些求婚道具都是在顧思頤眼皮子底下準備好的。
但導演也對顧思頤曾經對陳述的糟糕態度有所耳聞,此時也隻能在心底搖搖頭,暗道一聲“自作自受”了。
陳述接過定製的獎杯,站在頒獎台上,訓練有素的十幾隻白鴿同一時間飛起,腳脖子上掛著一個用紙做的小兜,隨著白鴿飛起,裡麵的小紙片灑落下來。
顧思頤好奇地接住幾個小紙片,打開看,都是各種綿綿情話。
顧思頤嘴角勾起得意的幅度:
果然,沒有人會拒絕我顧思頤的追求!就算是陳述,也隻是一時臉皮薄,但其實早就心動了,不然也不可能提前準備好這麼多東西。
傅朝戈也來到了現場,本來是要接陳述回去的,卻沒想到碰到這件事。
傅朝戈同樣打開了字條,上麵的情話都是和陳述在一起時,她笑鬨著對他說的話。
陳述有時還美名其曰讓他練練情話,要求傅朝戈對她念情話,她還會笑著拿手機錄下。
所以此時傅朝戈一看見這些字,就知道這些花樣肯定是陳述做的。
而這場麵搞得如此盛大……
傅朝戈的心跳加速了,他已經猜到了什麼,但是不敢肯定,隻死死盯著陳述。
此時陳述把專門定製的獎杯拆開重組,變成了一個愛心獎杯。
再從底部掏出一個小盒子,陳述笑著向傅朝戈的方向伸出手。
此時,哪怕顧思頤再自信也知道這大場麵和他沒關係了,儘管想安慰自己是陳述搞錯了方向,但是顧思頤此時坐著輪椅,還找了個位置最靠前的地方呆著。
而且和傅朝戈所在位置差了南轅北轍,陳述又沒瞎,怎麼可能指錯位置。
傅朝戈的麵上很冷淡,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隻有陳述能通過傅朝戈空白的眼神中看出他的緊張和激動,她很耐心地舉著手,等待他的到來。
傅朝戈一開始腳步很慢,每一步都踩得很實,但他依舊感覺自己踩在了棉花上,仿佛踏入一個意想不到的美夢,他願意就此沉淪。
旁邊的人群很配合得分出一個道路讓傅朝戈通過,任誰都看得出誰才是“主角”。
走向陳述的這條路很短,但傅朝戈心裡卻想了很多:
難怪陳述昨天特彆叮囑他要他穿白西裝過來,還說什麼想看他穿成這樣來接她回家。
難怪導演這些天彙報的陳述的事都大同小異,基本和節目上的內容沒什麼區彆,看來私底下在偷偷商量這件事……
傅朝戈想了很多,但是走到陳述麵前時又仿佛什麼也沒想,腦袋紛雜的思緒都沉澱下來,伸出手握住陳述一直舉著的手。
一開始是小心試探的觸碰,指腹相觸後仿佛有電流劃過。
傅朝戈手指一偏,精準地插入指縫裡,十指交握。
再一個用力,把陳述拉到懷裡抱緊。
周圍響起極其熱烈的歡呼聲和鼓掌聲,隻有周韻和顧思頤陰沉的表情和現場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