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忒不要臉!”
桑翊斷斷續續嘔出一口血,“我今早去尋挽鈴師妹,可是在彩霞峰山腳下等了許久都不見人下來,眼看著獎賞儀式就要開始,我便想著上山去找。”
他說著,似乎想到了什麼恐怖的事情,語氣帶著不安,“沒想到......”
洛琉璃替他補充道:“沒想到這群殺人凶手在那,對不對?”
桑翊聲音哽咽,“彩霞峰上下皆被屠殺,我看到挽鈴師妹已經變得精神恍惚,想要救人,可是我與昊言宗這些凶手們實力懸殊,最終被俘。”
一個弟子,當然是打不過多位長老的。
這幫老頭壞得很,合起夥來欺負一個小輩。
桑翊委委屈屈道:“他們想殺我,我說我師尊有我傳音鈴,我死了傳音鈴會報信,他們便不敢直接讓我死。”峰主和弟子之間的確有傳音鈴,這是昆侖仙門所有人都知道的事。
桑翊道:“可他們又怕將我帶在身邊引起懷疑,便脅迫著把我變成長老的樣子,說不能亂了他們的計劃。”
樊一木瞪著何長老,話卻是在問桑翊,“什麼計劃?”
桑翊嘴邊不停湧著血,看上去可憐極了,卻還是堅持說了下去。
“我隻聽了個大概,他們說我師尊前些日子為了救挽鈴師妹吐了血,肯定是修為出了問題。原先師尊拒婚,他們懷恨在心,這次可以借口我失蹤,把謀害徒弟的罪名也扣在師尊頭上,扳倒師尊,讓昆侖仙門內亂。”
在場眾人一片唏噓。
徐長老臉上青白交加,“一派胡言!我豈是這種厚顏無恥之徒!殊玉拒婚便罷,還痛打我兒一頓,這些年我有說什麼嗎?現在你們還反咬一口,到底是要把屎盆子往我們昊言宗身上扣啊!”
殊玉似是氣憤至極,“徐長老!我念在你是昊言宗長老,這幾年中,對於那件事我閉口不談,一直背負蠻橫冷漠的名聲。如今你殺我同門,脅迫我徒弟,我不想再忍受,隻能將真相公布於眾了。”
眾人也都好奇起來,聽殊玉這麼說,難道這背後還有隱情嗎?
言罷,殊玉自空間拿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