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文長老對著徐清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人們隻當是文長老為人低調,對於鑄就絕世之劍,也隻是淡然一笑,沒有居功自傲,沒有一句炫耀。
天都宗的文長老鑄就了一把能令天地變色的絕世之劍,這在修真界的鑄劍師間成為了一個傳說。
夜風沁骨,文長老坐在劍歡的衣冠塚旁,沉默良久。
所有人以為劍歡是覺得鑄劍枯燥離開天都宗,去外麵找靈感了,隻有文庭知道,少年已死,一去不返。
衣冠塚小小的,碑上無名無姓。
文庭終於眼淚縱橫,他對不起自己的徒弟,對不起這個替自己實現了夙願的天才,可是他都不知道對誰說出這份歉意。
“劍歡”,文庭泣不成聲,“我沒有說這劍是我鑄就的,我隻是沉默,我隻是沉默了,你能原諒我嗎?”
木葉瀟瀟,無人應答。
......
殊玉聽了文長老這番回憶,隻覺得感慨。
她沒想到這一世竟然會在天都宗聽到這樣的秘密,看著文長老跪坐在地上老淚縱橫,不禁又看向桑翊。
桑翊垂眸不語,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趙天涯沒想到劍歡已死,他震驚道:“全宗上下都聽了你之前的話,以為劍歡是下山尋鑄劍的靈感,卻原來,他已經死了?!”
周路遙也是驚駭到了極點,一個人竟然會因為執念做到如此地步,真的不是個瘋子嗎?
周路遙不理解,她真的不理解一個人鑄劍都能鑄得丟了自己的性命。
不過她同時也慶幸自己不理解,倘若理解了,自己不就也瘋了嗎?
殊玉觀察桑翊的反應,發現他隻是垂眸站著,安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