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藥算是煉藥師的結晶,曆來都歸煉藥者本人,可是今日......
這人一開口便要三顆藥丸。
若錢放隻是一個人,在場眾人聯合起來夠殺他一千遍一萬遍,可是他背後的勢力是魔族。
一時間,竟無人發聲。
雲嘯沒了木複春在身邊出謀劃策,額頭上冷汗涔涔。
這藥他不給的話,扶嵐宗日後會被魔族盯上;他給了,扶嵐宗會被整個修真界正道鄙夷......
真是進退維穀。
死一樣的沉寂維持了片刻,雲嘯計上心來,當著眾人一聲長歎,坐了下來。
難題落在頭上,他彆無他策,隻道:“這件事我雲某人一個說了不算,雖然煉藥比試是在我扶嵐宗,但是煉藥師分散於各個門派,他們不一定聽我的。”
雲嘯用袖角擦擦額頭上的汗,“所以我決定,先開始煉藥比試,等到決出勝負,再問前三名願不願意送藥。”
殊玉忍俊不禁,雲嘯真是好手段,遇上困難了直接裝死,把難題留給彆人。
日後就算彆人怪罪,他也會說:“難道送藥不是你們自願的嗎?”
這真是一個滑稽的掌門......
鬨劇暫停,煉藥比試終於順利開始了。
錢放遂了願得了空,便想起了殊玉這個還沒到手的美人兒。
他看殊玉起身與其餘門派的人去往扶嵐宗後院,呲著牙笑跟上去。
穿過層層回廊,一片紫藤下,殊玉和其他幾個宗門的修士坐在一旁閒聊。
錢放遠遠看著殊玉儀態端莊的纖細身影,誌在必得地走了過去。
“方才沒來得及多說兩句,這位是昆侖仙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