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玉眼神依舊放空,“是啊,不過這樣乾等消息也真是無聊,你整天喂這些小雞,不嫌吵嗎?”
周路遙搖頭,“不啊。”
殊玉道:“路遙,你平時在天都宗,見過你那位師叔嗎?”
周路遙一時沒聽明白,“哪位師叔?”
她眨眨眼,反應過來,道:“哦!仙尊你說的是白衣服那位前輩對吧?他不算是我的師叔,於宗內上下,他隻算是一個怪人。”
看見殊玉起了興趣,周路遙繼續道:“說他怪,是因為他雖是天都宗一份子,可是所作所為全都是因為外人。”
殊玉想起文庭的話,問道:“你說的外人,是那個叫蘇吟的女子嗎?”
“嗯嗯”,周路遙點頭,“蘇吟是個病美人,隻有依靠魔族一個神秘人的血才能活下去,這位怪人便為了得到血救蘇吟,和魔族做著交易。”
殊玉認真看了眼周路遙,“你知道這麼多秘密,全都告訴我,不怕被責罰嗎?”
周路遙上前抱住殊玉的胳膊,不在意笑道:“但是這樣仙尊高興啊!”
她看著殊玉的雙眸,語氣似乎多了幾分認真,“隻要是仙尊想知道的東西,我拚儘全力也會幫仙尊弄清楚的!”
這是連文庭都不知道的秘辛,就算是文庭,他也故意瞞著自己,那周路遙肯毫無保留地告訴自己,也已經是出乎殊玉意料。
殊玉摸摸周路遙的頭,又有幾分擔憂,“謝謝你啦,不過知道太多也不是好事,你還是要注意自己的安全。”
周路遙笑得找不著北,連連點頭。
桑翊回來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他沒有見過師尊和什麼人這般親密過,甚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