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們在夢境之中有所懈怠,而是回去的話,不免又撞上尷尬的場合。
軒轅厲的精力實在是太好了......
自從與冷無傷隱居於此,他日日都要賴在冷無傷身上,美其名曰探討生命的秘密。
冷無傷起初會含羞帶怯地點頭,可是後來發現軒轅厲蹬鼻子上臉,根本不懂何為節製,便不慣著他了。
於是,軒轅厲使出渾身解數,每日變著法兒給冷無傷做好吃的好玩的,或者是“撒潑打滾”帶上一番“尋死覓活”,來求一次探索生命秘密的機會。
可謂不擇手段到了不要臉的地步。
桑翊看著軒轅厲在冷無傷麵前不要臉的種種舉措,臉都快綠了。
他覺得他爹在這世上可能沒什麼在乎的人了,選這麼一個人煙稀少的地方住,肯定也是為了方便他不要臉。
殊玉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主打一個不多聽不多問,給她的徒弟留了幾分麵子。
軒轅厲沒羞沒臊的日子過了沒多久,便過不成了。
因為冷無傷有了身孕,他不能再探索他的“秘密”了。
就要做父親的喜悅衝擊使軒轅厲變得像隻大型犬,圍在冷無傷身邊的時間又比平常多了一倍。
殊玉終於鬆了口氣,再也不用為了躲避尷尬場合天天逃亡似的一個勁去山間看風景了。
風景再好,也經不住天天看啊......
自從軒轅厲不再纏著冷無傷胡鬨之後,桑翊終於能毫無顧忌地坐在小院裡休息了,他躺在葡萄架下的藤椅上,眼神放空,不發一言,正默默聽著軒轅厲和冷無傷給即將出生的小孩起名字。
殊玉看著桑翊愜意躺著且表情空白的樣子,心裡覺得好笑。
軒轅厲不斷對著冷無傷孔雀開屏,這讓身為兒子的桑翊整日裡坐立不安,不好意思直視。
現在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