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冷無傷就算是病得奄奄一息,也還是不願意碰藥碗一下。
軒轅翊想上前忤逆地喂藥,可下一刻,冷無傷就會以咬舌自儘威脅他。
這樣的反抗,令軒轅翊進退維穀。
桑翊看著冷無傷不停嘔血的樣子,想要上前觸碰,但是碰了個空。
他比幼年的軒轅翊有力氣,有能製住冷無傷的壓倒性力量,他想要剜出自己的心頭血喂給娘親,可是一切皆是惘然。
這是夢境,是已經發生過的事,他無法改變一絲一毫。
他隻能和軒轅翊一樣,束手無措地看著冷無傷病情惡化,看著她被病痛折磨。
殊玉不忍看著這樣的畫麵,她有好幾次想要走開這裡,她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結局。
可是她還是站在桑翊身邊,不知出於什麼原因。
這兩日的分分秒秒都度日如年,軒轅翊看見冷無傷昏迷過去,立刻拿著藥碗給冷無傷灌藥。
可是冷無傷昏迷著,也仿佛知道軒轅翊會偷偷喂藥給她,連唇齒都是用力緊閉著的。
為什麼呢?
軒轅翊按著娘親微弱的脈搏想,是不是娘親真的恨極了父親,才會連昏迷著都抗拒吃藥。
娘親為了躲開父親,竟然這麼渴望去死......
正這麼想著,門外傳來了軒轅厲的聲音——
“無傷,我終於回來啦!”
軒轅翊隻覺得一瞬間心頭放鬆,天旋地轉,幾日來的惶恐不安和日夜未眠,在此刻得到了一絲絲的安全感。
可是,下一刻,就在軒轅厲推開房門進來的時候,冷無傷的脈搏,幾乎沒有了跳動的跡象。
“無傷——!”
軒轅厲幾乎是跌跌撞撞跪到了床邊,他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