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兩人身影熟悉,顧芊珞一驚,低聲與陳瑾珩說道。
“是今日見過的賬房先生?他們兩個怎麼在這裡?”
陳瑾珩眸光沉沉,淡淡道,“往下看看,什麼情況。”
霎時,草房那邊傳來中年男人的聲音,
“二位公子,這便是我與你們說多出來的糧食,若是這裡還不夠,我們也已經沒有更多了。
我們今年家裡添了四口人,家裡都掀不開鍋了。
求求你們再通融通融,我們一定會按時交地租的。”
“哼!通融可以,這些糧食,就當是你們遲交地租的利息了。
半個月後,如果還湊不齊地租,就得加一倍利息!知道了嗎?”
“是!是!二位公子!你們寬寬心!放過我們吧!”
“今日就先放過你們!下個月若是再湊不齊地租,你們家十口人全部喝西北風去吧!
這地,咱也不租給你們了!”
中年農戶一聽,眸中驚出絕望的神色,跪在地上拉扯著淩溪的褲腳求情道,
“二位公子!請你們再寬限些!我們不能沒有土地啊!”
淩溪、淩凡看著滿滿兩籮筐土豆,相視一笑,狠狠地踢了那農戶一腳,冷冷道,
“寬限?可以!你家不是還有兩個女兒沒出閣麼?”
中年農戶了解他們的意思,焦急地委婉拒絕道,
“她們......她們粗鄙無禮,哪裡入得了公子的眼?”
“既然不願意,那就收拾收拾,全家老少逃荒去吧!”
還沒等中年農戶回話,淩溪、淩凡便抬起土豆,急匆匆地上了一輛馬車,往縣城裡趕去。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