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伽一口咽下麵前的蛋糕:“……”
嗬嗬!
兩張票就被勾走了。
沒救了!
沒救了!!!
走廊上,夙星捧著路修寒的手機,看著屏幕上的二維碼,滿臉向往豔羨的表情。
犬展!犬展!!
可以看到很多賽級犬!
那毛發,那顏值,那身姿……想想都是狗控天堂,視覺盛宴啊!
他早就想參加一回全犬種大賽,隻是要麼沒時間門,要麼搶不到票,空有一顆想去的心,卻沒有一隻能夠參賽的狗子和能搶到票的運氣。
電子票最上方是上一屆全犬種大賽的冠軍,一隻蘇格蘭牧羊犬,四肢細長,毛發飄逸,光是站在那就是能吸引萬千狗狗的好顏值,更彆提在賽場上奔跑的英姿。
啊!!!!
犬展!!!
夙星眼裡的心心幾乎要冒出來,路修寒忽的伸手,要將手機抽回去,夙星緊緊捏住,渾身不情願。
夙星:“你要乾嘛?”
“我的手機。”路修寒說,“我想拿回來,而已。”
“而已”兩個字故意停頓,重音強調。
夙星:“……”
手機是路修寒的,拿回去是理所當然的事,沒錯。
但這手機裡有兩張他搶不到的犬展門票!
乾脆直接使用能力讓路修寒帶自己去,再讓他失憶好了。
這樣門票就能神不知鬼不覺的轉到他的名下!
——可惡魔的能力不能隨意對人類使用。
不然直接把路修寒綁了,關進倉庫,等犬展結束再將他放出來。
——但這種做法觸犯了人類法律。
路修寒觀察夙星每一次表情變化,一會像是想到解決方案似的放出光,一會又沮喪至極,來來回回變換了很多次。
最後,一咬牙,沒有使用能力,也沒有威逼利誘,夙星簡單直白的說出自己的想法:“路修寒,你帶我去。”
可愛。
路修寒想。
丟臉。
夙星想。
不過為了犬展,麵子什麼的還是可以暫時放一放。
夙星能屈能伸。
作為交換,他能夠滿足路修寒提出的條件。
不知道路修寒會提出什麼要求。
趁著夙星沉思,路修寒手腕一用力,將手機和緊緊攥住手機的夙星一塊拉了過來。
夙星猝不及防的抬起頭,兩人的鼻尖就這麼碰到了一起。
“你親我一下好了。”他聽見路修寒說。
夙星:“?”
就這?
他對路修寒提出的要求感到無法理解,眉心微皺:“我們不是天天親麼?”
“不一樣。”路修寒輕聲解釋,“之前的每一次都是因為……”
他碰了碰夙星的小腹,誰也不知道,在緊實有型的腹肌之下,還有一條小生命。
——雖然目前沒人知道這條小生命屬於什麼物種。
夙星仍舊不解。
有什麼區彆?
有什麼不一樣的?
於是夙星毫不猶豫的親了上去。
他努力回憶起過往的每一次親吻,直到這時他才發現,之前似乎總是路修寒更加主動一點,這便顯得他的親吻、每一次的吮咬都格外笨拙。
片刻後,夙星後退,結束了這個吻,他的手背擋住唇。
“親好了。”他說,“你最好不要耍我。”
夙星並沒有發現自己的呼吸變得比剛剛更加急促了。
他的眼尾泛上了紅,耳根也通紅一片,整個人都處於一種混沌的情.動狀態,但他並不願意承認,索性連眼神都不肯放在路修寒身上,說話時故意扭開頭,嗓音也格外彆扭。
路修寒捏住他的下頷,將夙星的臉重新扭了回來,低下頭。
或許是體溫相差得太多,夙星此刻的感官格外清晰,呼吸的熱度像是烈火燎原那般——比起剛才他的笨拙,路修寒的每一點進退都能輕而易舉調動起他的情緒。
夙星覺得自己的骨頭要酥了。
吻到後來,夙星幾乎要忘了自己一開始的目的是為了犬展門票,竟是也主動起來,雙臂環住路修寒的脖頸,忘我又沉浸。
直到高跟鞋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夙星才猛然睜開眼。
他們所在的地方,是狗咖的走廊,或許是位於整棟建築側麵的位置,為了采光,走廊上安裝了裡麵能往外看,外麵卻瞧不見裡麵的單向玻璃窗,窗戶此刻被推開了一條縫,走廊外側的聲音能夠聽得一清二楚。
江雅凝正在通電話:“不能立案失蹤麼?”
——今天的下午茶聚會,節目組邀請了江雅凝。
《爸爸是誰》是半直播半錄製模式,第一期為直播期,第二期是剪輯期。
兩天後他們將要開始《爸爸是誰》的直播,身為直播期的飛行嘉賓,江雅凝理所當然要參加今天的聚會。
一聽到江雅凝的聲音,夙星整個人便僵了起來。
即使現在他懷孕了,他和女神不會再有可能了。
但至少曾經暗戀過!
夙星瘋狂想要推開路修寒,隻是,他動作的手似乎沒有多用力,軟綿綿的像一團難以操控的棉花。
被親軟了!
江雅凝的語氣聽起來十分疲憊:“是,她是一個成年人,對,工作有保密性質,隨時有可能失聯,但是已經很多天了!要是以往這種情況,她會提前告訴我的!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無緣無故沒有一點聲音!”
她停在單向玻璃前,高跟鞋來回走動。
她此刻真的很焦躁。
“她是我姐姐!我不可能不了解她!”江雅凝麵向單向玻璃。
夙星此刻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的感受。
他被抵在玻璃的內側親吻,他曾經暗戀過的女神站在他的身後,仿佛正在直視他,而摁住他呼吸交纏的,是女神曾經告白過的人!
路修寒不可能感受不到夙星的糾結。
在這種狀態下,路修寒沒有選擇強硬,他退出這個吻,隻是他們依舊離得很近,近到嘴唇幾乎要再次貼在一起,近到睫毛的每一絲翕動都感受得尤為清晰。
“先回去吧。”路修寒說。
同樣滾燙曖昧的呼吸打在耳畔。
夙星隻是糾結了一瞬。
魅魔的本能總是高於一切理智。
視線。
任何人的視線,都會輕易勾起本能中的興奮。
他再次用力摟住路修寒的脖頸,仰頭吻了上去。
單向玻璃外,江雅凝仍在通話:“我的姐姐真的不可能無緣無故失蹤!”
單向玻璃內,兩人吻得激烈難分。
“你們怎麼就是不相信我呢……”江雅凝不想再將通話繼續下去,這是一通沒有任何幫助,隻是在不斷扯皮的電話。
她掛斷通話,對著單向玻璃整了整自己的儀容,確定不會被看出一絲異樣之後,才繼續往裡走。
她還輕輕撓了一下自己的後背。
可能是長痘了,或是被蚊蟲叮咬了吧,這幾天後背總有些癢,睡覺的時候也總覺得硌得慌。
從走廊走進來的路程並不長,不過江雅凝還是放緩腳步。
她要確定一會的桌號。
她低頭翻閱著和導演的聊天記錄,所以她並沒有注意到,在路過的某個拐角,剛接過吻的路修寒和夙星為了避開她,一塊擠在裡麵。
夙星已經完全軟了,他的眼角噙了水霧,喉結紅了個透,體溫那麼冰的一個惡魔,嗬出的氣卻冒著火熱,路修寒的手牢牢箍住夙星的腰,而夙星也緊緊依靠著路修寒,似乎隻有這樣,他才能讓自己保持站立的能力。
高跟鞋的聲音逐漸遠去,潑墨一般的頭發隨著走動的步伐上下起伏著,披散間門,露出江雅凝乾淨白皙的脖頸。
——一雙眼睛在她的後頸上緩緩張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