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堅目光閃動,已經探測出這兩人的修為。
金袍倨傲男子化神中期的修為,非常接近於化神中期後期,與眾人中的蒼梧道人修為相當。
薑毓倩的修為就差了點,但也有元嬰中期的修為。
那名傲慢的金袍男修踏進劍塚的瞬間,便毫不謙遜地目光如炬,環視了一圈在場的眾人。
這樣的放肆行為,使得正陽道人等人的麵色均顯露出不悅之色。
““金光長老,請勿失禮!”薑毓倩輕聲斥責。
一位元嬰期的修煉者,竟敢對化神期的修士出言不遜。
這在世間是絕無僅有之事,然而,就在石堅等人的目睹下,竟真的發生了。
這一幕,無疑讓石堅等人深刻體會到了大乾郡主的地位是如何的至高無上。
“是!郡主!”
麵對薑毓倩的斥責,金光上人收回高傲的目光,沒有絲毫不滿的退回薑毓倩的身後。
“今日本郡主不請自來,還望眾位前輩海涵!”薑毓倩坦然地說道。
頗有一副以客為主的姿態。
當薑毓倩的目光落在石堅身上時,她的美眸不禁微微一亮。
“這位難道就是蒼離山脈新晉的化神前輩,石堅?”薑毓倩試探地說道。
“沒錯,正是石某。”石堅麵色如冰,淡淡地向薑毓倩一拱手。
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他與薑毓倩之間都存在著恩怨糾葛。因此,石堅選擇了以冷漠相對。
金光上人一聽這話,臉色一沉。
“這位道友,你什麼態度?此乃大乾郡主,我勸你放尊重點。”金光上人毫不留情的斥責道。
“金光道友勿怪。石道友性格清冷不管對誰都是這樣。還請郡主海涵!”正陽道人站出來給石堅解圍道。
投桃報李,石堅那冷漠如冰的態度,顯然已傾向蒼霞山脈一方。
此景令正陽道人心中湧起一股暖意,確認自己確實沒有識人不當。
比牆頭草的青竹道人好多了。
因此,正陽道人義無反顧地挺身而出,為石堅辯護,以免涼了石堅的心。
聞聽此論,青竹道人臉上露出複雜的表情,似乎有話要說,但終究在蒼梧的一個微妙眼神示意下,選擇了沉默。
金光上人欲言又止,這時金淩放聲一笑,昂然步出,截住了金光上人的話語。
“哈哈哈!兩位貴客光臨在下的觀劍大典,在下感激不儘。”
“如今良辰吉時已到,吾等就要先開始了!”
“還請兩位道友在旁一觀!”
“既然如此,本尊就不打擾金道友的大典了!”金光上人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然而,金光上人的目光如同利刃一般,冷冽而凶狠地刺向石堅,那眼神仿佛在說:“你給我等著!”
石堅摩擦著手掌,心中泛起一絲難以抑製的衝動。
金光上人不明就裡,石堅暗自思忖,須得找個時機好好教訓他一頓,也好借此機會測試一下自己如今的實力。
不過,這種事情要偷偷的來,大庭廣眾之下不太合適。
吉時降臨,落劍門眾弟子已分成數隊,於山腳之下靜待佳令。
居前者,乃落劍門元嬰期長老,緊隨其後,依次為結丹期弟子、築基期弟子等,各按其修為排列。
至於蒞臨慶典的其他宗門顯貴,悉數被安置於一側山崖的觀禮席中。
落劍峰之巔,石堅與眾人在劍塚之外,肩並肩,靜默無聲地守候。
天際烏雲翻滾,在莫測的偉力作用下,彙聚成一座龐大的漩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