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亦卿身上有聽雨,不怕這紫電,便抬手輕輕地摸了摸它的頭。
隸亭宴看著這幅場景,情不自禁笑起來,淡道:“大概要過個十天半個月這雷才會消去,要不先帶回虛成峰吧。不然,驚擾到其他的遊雲魚,我可就罪過了。”
“欸?帶回去?”商亦卿認真思考著他的提議,轉過頭去問它,“你要跟我們一道回去麼?”
冒電的遊雲魚甩了甩尾巴,眼巴巴看著遠處不敢靠近的那隻,隨後飛起來,去石崖上咬下兩朵花,分彆遞到兩人手上,旋即搖了搖腦袋,又重新臥去石堆之中。
她看著手裡的花,道:“它是不想跟我們走?所以拿花來報答?”
“大概是不想跟它分開。”隸亭宴指了指空中的那隻遊雲魚,揮手在冒電的遊雲魚身上設下一個屏障。
薄薄的一層結界阻隔掉紫雷的威力,另一隻遊雲魚見狀,又飛了回來,卻一頭撞在屏障上,似乎有些茫然。
“這樣的話,它們兩個雖然無法靠得太近,但也不會被傷到。”商亦卿鬆了口氣,臉上一點一點揚起笑。
看著兩隻嬉戲打鬨的遊雲魚,隸亭宴兀自問了一句:“卿卿,不覺得我們很像它們麼?”
她不明所以地抬起頭。
他頓了頓,神情有些不自然,半晌,緩緩道:“沒什麼,回去吧?”
“哦,好。”商亦卿被他牽住,轉過身,往外走去。
隸亭宴輕聲歎了口氣,緩緩收緊五指。
正如它們,明明近在咫尺,卻又好似隔著些什麼東西,一旦靠近,便會傷人傷己。
不——
其實也有很多不一樣的地方。
至少,熬過這幾日,這些困擾它們的問題便可迎刃而解了。
而他們……他又該如何解決這道無形橫亙在兩人之間的屏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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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一道來自水清天的傳信飛入鈞世峰。
殿內,一眾峰主、長老正在商議一些要事,隸亭宴也在其中。
穆奚雲接過飛信,隨意掃過一眼,便不禁擰起眉。
一個眉眼英氣的女子湊過來看了眼,不虞地出聲道:“什麼?執微師姐被仙盟的人扣下了?這些人……嘖,商容盟主不過是去無妄淵商談要事,這些人便按捺不住,連羅浮的人都敢扣下,當真是不知好歹。”
“怎麼回事?”一眾人聞言,齊齊將視線移到那封飛信上,問道。
穆奚雲眯起眼,一派溫和的眼神沉下來,轉而對眾人簡要說明了下情況,道:“攬星閣現在的幾位長老說是要讓我們交出應鈞,以人換人。”
“換人?”慕初塵冷哼一聲,看向一旁,轉而笑道,“他們幾個人本就由小師弟負責,水清天一行,便也麻煩小師弟前去了?”
隸亭宴微微頷首,旋即道:“既然如此,此行便由我獨自前往,兩日的功夫足矣。”
等其餘事商議結束,其餘人紛紛離開後,殿內隻留下隸亭宴和穆奚雲兩人。
隸亭宴拿過這封飛信,開口問:“……應鈞如今被關在何處?”
“在宗門的刑律塔內,與卓逸塵一同被關在第十三層。”穆奚雲回道,“小師叔,我已然傳信給慕笥允,邀她前往水清天做個見證——從應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