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拍向許肆的腦袋,“想啥呢”轉頭看到許肆手裡的木箱,“這是..”他怎麼從未在師兄那裡見過。
李蓮花動作緩慢的將木箱打開,許肆湊近一看,“也不是什麼新鮮玩意嗎,不過這些明明很新,為什麼斷了。”
被李蓮花忽視的許肆不高興的拿起木箱裡的東西,對其評頭論足。李蓮花拿起一把碧玉斷刀,“這是我年少時為師兄所製。”可能技術不好沒怎麼使用就斷了吧。
李蓮花仔細看向木箱內的東西,“這些都是我曾經贈予師兄的。”沒想到他竟然還收著。
“什麼!”許肆非常吃醋,認識這麼久了花花都沒有給他送過東西,可師兄卻有一箱子。
不行,太醋了,花花也要給他做,而且必須是主動的。
許肆整個人跟泡在醋壇子裡似的,兩手不停地在箱子裡扒拉,‘我倒要看看花花送了多少東西給他的好師兄。’
感覺他現在還比不過花花的師兄,雖然理智上知道確實如此,畢竟他倆認識了十多年,但情感上不能接受,啊啊啊啊,煩死了,要是他先遇到花花就好了。
這是,許肆手摸到箱子底部的凹凸不平,將斷刀都劃拉至一邊。眼睛猛然瞪大,兩手急忙捂住,不想讓李蓮花看到這些劃痕。
可是晚了,李蓮花被許肆動靜吸引,當然也就注意到木箱底部那入木三分的劃痕。
他感覺自己好冷...好冷。
明明...穿的那麼多,
可是,為什麼,還是那麼冷。
隻見箱子底麵刻滿了相夷二字,每一個上麵都打了大大的叉,再結合這箱子裡裝的都是李蓮花送單孤刀自製的刀劍。
許肆無比確定一件事,單孤刀深恨曾經的李相夷,現在的李蓮花。
他現在都不敢抬頭,不敢看見李蓮花麵上的臉色,他害怕...
單孤刀簡直該死,花花說起這位師兄從未講過其一絲一毫的不好,他將單孤刀的死壓在自己身上,幾乎壓垮了他。
李蓮花也從未放棄過尋找單孤刀的屍體,明明他的花花那麼愛潔,可為了尋找遺體,甚至挖起了無名土包。
許肆真是為李蓮花不值,明明他的花花那樣好,單孤刀憑什麼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