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食物?’
梁川說道:‘若是往頭領的肉上灑一點這香料,肉的滋味會更好!’
塗槐道:‘這就是香料?’
隻見塗槐若有所思地道:‘我聽說南洋的商人會運來許多香料,可以提升肉的滋味,就是這種東西?’
梁川點點頭,往塗槐手中的肉灑了一點!
塗槐將肉送到嘴裡,初覺一股滾燙辛辣的滋味,差點崩不住,後來舌頭緩緩適應了這種味兒,整個口腔的滋味都完全不一樣。
原來的肉可以說是寡淡無味,加入這味香料,真是翻天覆地!
他看向梁川,連連稱讚道:‘不錯不錯!’
其他的土民也想試試,可是辣椒粉並沒有那麼多,大家都要加到肉上,幾個人一分,便沒有剩下多少!
他們用著厚重的部落語言問塗槐那香料是什麼滋味,塗槐皺著眉比劃了半天,聽得幾個土民也是一臉皺眉。
許久,可能是迷戀上了這種味道,塗槐才開口道:‘你們還有多少這種香料,我們想要買。’
這個請求問住了梁川。
談錢多傷感情呐,要是拿下了泰亞部落和夷州,在這裡想種多少有多少,以後就吃不完了!
不過梁川沒有說得這麼直接,反而裝出一副為難的樣子道:‘這味香料非常的珍貴,就算南洋也極難買得到!’
什麼,塗槐將失落寫在了臉上。
‘價格很昂貴嗎?’
他想直接向梁川索要,可是又覺得不妥,想買的話,隻怕自己又付不起合理的價格。
‘一兩這種香料,跟一兩黃金差不多!’
這價格自然是要非常的高,因為天下隻此他這一家,彆無分號!
梁川一句話差點把塗槐的小心肝嚇出毛病來!
‘這東西這麼貴重!’
梁川當然說得有點高了,不過辣椒在中源的時候也極受大家歡迎,這個價格並不離譜,主要彆的地方買不到啊!
塗槐有些沉默,放下心中的肉,嘴裡心裡都很不是滋味!
他知道他們賽夏族很是貧窮,可是沒想到讓人這麼看笑話,彆人隨便拿出一點東西,竟然讓他們手足無措!
好好的一場宴會,本想炫一下自己部落的實力,他們已經拿出了最鮮美的肉來招待客人,沒想到人家根本看不上。
‘你們這些中原來的人,能否跟我們講一講中原那裡的情況!’
梁川一行人有些錯諤,看著你我,梁川有些意外,這個要求並不過份。
他緩緩地說著一些中原的事,在場或許隻有塗槐這個與漢家人打過交道的頭人通曉一點漢語,勉強能聽得懂梁川的話!
當他聽到梁川訴說中原的地大物博之時,將塗槐震驚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塗槐已經不是當年的年輕人,如果是曾經,他會選擇去中原親眼見識一下,或許對他們的部落能有所改變。
可是如今,他胸前的刺青都失去了光彩,歲月帶走了他的精力與野心,他哪裡還有能力再到對麵去,隻能在這裡聽著梁川講述一些他聽著不可能的事罷了。。
最後塗槐才緩緩地道:‘如果我們賽夏族與你們聯手,那等於是背叛了島上其他的土民,我們將會被孤立,將會被針對,這對我們來說,是非常危險和可怕的,付出這麼多,能為我們部落帶來什麼好處?’
梁川放下手中的肉,擦了擦嘴道:‘危險與機遇是並存的,這個道理我在這裡告訴你,塗槐大頭領。’
‘這夷州不久的將來,我梁川一定要納入囊中,我在這裡與頭領商談,不是要求頭領給與我們方便,實際是我們要給與頭領方便!’
梁川一句話,眾人臉上表情豐富,有輕視有不屑,就是沒有一個害怕的,每個人的桀驁表情躍然臉上,完全不把這些個土民放在眼裡!
塗槐也是一凜。
‘山本我都能宰掉,要滅掉你們這些部落,隻是時間的問題罷了,但是我梁川不是凶殘之輩,我更喜歡與諸位和平相處!’
塗槐一聽,這哪裡是什麼好話,就是赤裸裸的威脅啊!
他的臉色雖然不好看,但是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輕描淡寫的說出這句話,他的脊背不停地發涼!
他就帶著這麼幾個人,敢到自己的地盤對自己說出這種話,不怕自己讓他橫著回去?
‘你就不怕。。’
塗槐低沉地說道,還沒說完就讓梁川打斷了他的話。
‘怕什麼,怕在這裡被你殺掉還是什麼?,嗬嗬。。’
梁川身邊眾人臉色一變,刀咣的一聲就抽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