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宮人們攙扶起來的貴妃還執著於方才宋承寅因為薑梨而推了她一事,她雙目瞪圓,怒的唇齒都在打顫。
“豈有此理,真是豈有此理!查!給本宮查那個小太監究竟是什麼來頭!”
貴妃雙目猩紅,扯著嗓子怒吼,因太過用力纖長的指甲陷入皮肉也渾然不覺得疼痛。
再疼也比不過她心中的怒意!
她堂堂貴妃,在陛下心中的分量竟然還不及一個太監!
可笑至極,可笑至極!
身後的張公公眸光微閃,急忙上前邀功“回娘娘,方才那人奴才認識,他叫小梨子,原本是司禮監最低等的公公,不知為陛下灌了什麼**湯竟然讓陛下提拔為了一等公公。”
“小梨子他素來囂張跋扈,目中無人,今日衝撞了娘娘,還望娘娘多多擔待。”
“擔待?”貴妃嗓音尖銳,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本宮身為後宮之主,何須擔待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狗奴才?!”
“是是是,是奴才失言,娘娘彆往心裡去。”
張公公急忙拍了下自己的嘴以示懲戒。
貴妃咬了咬牙,眼底儘是狠辣“本宮倒要看看,他一個狗奴才能有多大本事,竟然敢讓本宮難堪!”
經過方才的事,貴妃算是徹底把薑梨給恨上了,暗暗發誓一定要讓她付出慘重的代價!
——
宋承寅一路抱著薑梨回到了距離最近的禦書房,太醫很快便趕了過來。
“參見陛下!”
“還不快滾進來!”
內室傳來宋承寅的厲嗬,太醫後背一僵,急忙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快給他瞧瞧身子,他若有個好歹,朕摘了你的腦袋!”
太醫身子一抖,絲毫不敢耽誤,急忙朝著躺昏睡在龍榻上的薑梨走了過去,二話不說探上了她的脈搏。
噗通噗通——
一想到即將在宋承寅麵前暴露真實身份,薑梨的小心臟撲通撲通的狂跳個不停。
探上她脈搏那刻,太醫狐疑的抬頭瞅了她一眼,顯然識破了薑梨在裝睡一事。
不過太醫不敢多言,繼續低下頭為她把脈,生怕是自己診錯了。
看著臉色蒼白的薑梨,宋承寅急的在內室踱來踱去。
太醫再三確認後終於站起了身子。
見太醫收回手宋承寅一個大步來到了他麵前,垂眸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如何?他怎麼樣了?”
“回陛下的話,這位姑娘她隻是受了些涼,身子並無大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