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時氏被打了,眾人才看清,打時氏的人居然是二丫,不由都替時氏感到臉疼了。
時氏更火:“你個短命的賤丫頭,我是你大伯娘,你敢打我?你今天敢打大伯娘,明天是不是就敢打你奶,打你爺了?”
她不顧一切地想搶過去打人,卻被金三娘給攔住了。
南老太太見二丫居然連大伯娘也敢打,指著二丫罵道:“二丫你反了,連你打伯娘也敢打,二媳婦,你怎麼教女的?把人教成這樣,以後咱南家的女孩誰敢娶?你快給我打她,不打她她不上天啊。”
金三娘卻站在那裡不動:“婆婆,我女兒打大嫂,那是大嫂該打,是替娘打的。”
二丫打了人,也學著娘親的樣子在衣服上擦了擦手掌,這才說道:“我娘說的不錯,我是替奶奶打她的,奶奶,她可是要咒您的兒子死。
您的兒子我的父親在戰上過的是刀頭舔血的日子,最忌被人詛咒,她詛咒我父親死,我替您打她一巴掌還是輕的,要說這種咒小叔子死的人,就該把休回去。”
眾人原本見二丫打人,也覺得她這樣以下犯上,實在不該。但聽她一說,才想起是她父親可是上了戰場,刀劍不長眼,誰對說生說死不忌諱?
可時氏卻說二弟已經死了,這不是詛咒是什麼?二丫替她奶奶打人,雖然沒有得到她奶奶的首肯,可也說得過去。
就連南老太太,想起剛才時氏說她二兒子的話,也是白了時氏一眼,她再不喜歡二兒子,那也是她生下來的,被人咒她兒子死,她也是不高興的。,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