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景行介紹道,“我在美國有一家互聯網公司,估值已經上億美金,有一百多號員工。
這些員工可能會經常出國出差,這就需要一個安保顧問。
恰好你又會多國語言,又有十年的軍旅生涯,我想邀請你成為我們公司的安保顧問。”
洋妞詫異地看了夏景行一眼。
他們是創業公司,市場估值雖然很高,但並沒有設置安保顧問這一職位。
實際上,比他們規模更大的公司也沒有設置。
富豪一般都是聘請的私人安保,找某個安保公司合作,由對方派員工過來服務。
他們這次來米蘭,在大學出席活動的時候,有安排安保人員。
但他們兩人去米蘭遊玩的時候,沒有再聘請安保,一方麵高估了米蘭的治安,另外一方麵也不想有人跟在後麵,體驗很不舒服。
在她看來,戴倫想要在公司裡設置一個安保顧問職位,也不是不可以。
像今天遇到的這種事情,如果有一個安保顧問……
嗯,可以一個打七八個的安保顧問,那事情就安全多了。
就憑對方這身手,完全值得聘請。
張晨光有些驚詫,他起初看夏景行和洋妞的年紀,以為兩人是大學生情侶,來米蘭旅遊的。
後來在警察局,聽到兩人跟警察說是來米蘭出差,在美國有自己的公司。
他本以為是什麼小公司,沒想到公司規模這麼大,有一百多號人,還估值上億美金。
他也沒有太過懷疑,畢竟還有時間慢慢去了解。
張晨光問道:“是需要在美國工作嗎?”
夏景行點頭,“是的,公司在美國,當然需要在美國工作了,第一年給你5萬美元年薪的薪水,還會幫你辦理美國的工作簽證。
同時,每年還給你兩個月的回國探親假。你覺得怎麼樣?”
待遇絕對稱得上是優厚,張晨光很滿足了,他在法國外籍兵團,不出戰鬥任務時,每個月的月薪隻有一千多歐元。
出戰鬥任務的時候,薪水雖然翻倍,但那都是拿命換的。
當保鏢,總比整天槍林彈雨要安全很多吧。
“我沒當過安保顧問,具體工作內容都有哪些啊?”
雖然有些動心,但張晨光性格使然,還是謙虛了兩句。
夏景行微笑,“並不難,你十年的軍旅生涯就是最好的經驗。
到時候,再送你去一家安保顧問公司培訓一個月,就完全可以勝任了。”
“那好吧,這麼好的工作,我就答應下來了。”
張晨光憨厚一笑,先不管真的假的,先應下來再說,後麵慢慢驗證。
隨即他又想起自己的旅遊計劃,笑著問:“我能不能一個月後再來報道啊?我的旅行還沒結束,還需要回國看看父母。”
夏景行非常理解,笑著回道:“沒問題,給你兩個月時間,你先調整一下自己的狀態。”
“那太好了,夏兄弟,謝謝你啊!”
端起果汁,兩人碰了一下杯。
晚宴結束之後,夏景行把自己的名片給了張晨光。
張晨光接過一看,全是英文,上麵寫著臉書公司CEO戴倫·夏等字眼。
他打定主意,晚些回到酒店去查一下這家公司。
在餐廳門口,道彆了張晨光,夏景行和洋妞返回了下榻的酒店。
隨行的幾名員工聽說老板白天遇到暴徒襲擊,全部都跑來夏景行的房間,關切了幾句。
警局聯係了美國的臉書公司,然後公司的首席人力官羅莉又聯係了和老板一起出差的員工,所以這些人也知道了白天的事情。
夏景行把這些員工打發走了以後,和洋妞單獨聊起了天。
“戴倫,你下次真的不要再去冒險了。”
洋妞攤手說道,“今天要不是那位蟲筐大哥眼疾腿快,衝過去把刀踢飛了,不然那些人拿著刀,你們該多危險……”
夏景行看著對方眼裡滿滿的關切之意,笑著說:“可是我也不能當個懦夫啊,彆人都為你出頭了,你還躲在後麵,把危險全扔給了彆人。”
“但你有沒有想過……”
克裡斯汀娜還想說話,嘴被堵住了。
兩唇觸碰的一瞬間,克裡斯汀娜眼睛睜得很大,既驚訝,心裡又有些小驚喜,她摟住了夏景行的脖子,兩個人擁吻著。
溫香軟玉入懷,夏景行有些上頭,手忍不住往裙子裡鑽,但卻被洋妞按住了。
夏景行不是個輕言放棄的人,他把克裡斯汀娜抱了起來,放倒在柔軟的床上,看著臉色通紅,嬌豔欲滴的女孩兒,他把手放到了對方裙後的拉鏈上……
洋妞被吻得喘不過氣來,感覺頭有些暈,整個人像飄蕩在半空中一樣,身子都有些發軟。
但後背的一涼,迅速讓她清醒了過來,一把推開了夏景行。
她有些驚恐的坐了起來,捋了捋淩亂的長發,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
她把裙後的拉鏈拉了起來,看了夏景行一眼,又低下了頭:“戴倫……我們不能這樣,沒有結婚,不能進行婚前性行為。”
夏景行這時想起洋妞一家人都是天主教徒,有些喪氣,心中破罵該死的教規。
“你之前沒談過戀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