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還好,起碼清科搞個年會,來的都是拍得了板、掏得起錢的老板,比如自己。
酒店的大會議廳擺放著整整齊齊的座椅,幾十橫幾十縱,全都套上了潔白的椅套。
座位上已經坐了不少的西裝男女,正在三三兩兩交談。
台上則擺著八張白色座椅,呈弧形挨著排開,還有幾張茶幾,看樣子,是個座談會形式。
和夏景行以前參加過的會議,基本沒什麼兩樣。
夏景行領著幾人繼續往裡走,在第一排找到了寫有自己幾人名字的牌子,全部挨在一起。
隻是座位有點偏左了,不在最正中的位置。
張詔皺起了眉,“這位置也太不講究了吧?遠景資本在國內也是排得上號的機構,座位就給我們往角落裡排。”
夏景行擺擺手,“何必去在乎呢,不講究這些的,大家都落座吧!”
見老板都沒意見,張詔不說話了,和其他人挨著就座。
剛坐下,夏景行就看到了右邊隔著二三十米有個胖子起身,朝自己點了點頭。
童士傑也來參會了,他代表阿克塞爾中國基金,也被主辦方安排在了第一排。
從座位排次來說,不比遠景資本低。
這讓夏景行不由產生了興趣,正中間坐的都是哪些大人物呢?
掃了童士傑一眼,點了點頭,夏景行就收回了目光。
阿克塞爾中國是遠景資本的影子基金,是影子,就得藏在暗處,所以來參加這次會議,大家都是分開的。
不過由於阿克塞爾投資過臉書,說兩家機構完全不認識,沒交情也不行,控製好分寸就行,既不能太過親密,也不能完全無接觸。
“景行,你也來參會了?”
夏景行扭頭一看,鄧鋒笑著正朝自己走來,在他身後,還跟著酷似宋小寶的朱敏。
他迅速起身,笑著迎了上去,和兩人一一握手,寒暄起來。
“上一次大家碰麵還是在美國,在華源年會上,這一次大家又都在中國了,待會兒一定要一起喝一杯。”
朱敏哈哈大笑,臉上皺紋橫生,活脫脫一個穿西裝的老農。
他拍了拍夏景行肩膀,“行,景行你安排就是了。我現在也長期呆在國內了,在京城注冊了一家賽伯樂投資公司,有空常來喝茶。”
聽到這,鄧鋒佯裝有些怪罪的模樣,“景行你回國這麼久了,怎麼不來哥哥我那裡坐坐,北極光就在清華科技大廈裡辦公,你是知道的。”
夏景行笑了笑,“太忙了,有空一定去拜訪二位大哥。”
打趣了一陣,鄧鋒忽然道:“哦,對了,我聽人說,你搶了紅杉的項目?而且還是三單?這是怎麼一回事啊?”
朱敏也抬頭看向夏景行,這事他也有所耳聞。
“不存在“搶”這個說法吧?紅杉在背地裡“陰”了我們一次,倒是真的。”
夏景行又不是聾子,這些天,他已經聽到了太多投資圈裡的輿論,都在瘋傳“遠景資本一周內搶了紅杉三筆單子”。
不說搞得投資圈裡人人自危,但也給路人留下了很不好的印象。
畢竟身處同一個行業,沒人喜歡一個不守規矩的同行。
夏景行幾乎可以斷定,消息是紅杉放出來的。
他們不怕丟醜,自己又何懼惡名呢。
鄧鋒皺起了眉頭,聽這口氣,雙方結怨不小啊。
他雖然在擔任華源科技協會會長期間,經常當和事佬,但此刻早已卸任會長職位,沒有一絲一毫多管閒事的想法。
就純粹站在朋友的角度,關心兩句。
朱敏年近六旬,更是個年老成精的,直接裝聾作啞,不瞎摻和。
此時,一大群人走進了會議廳,聲勢浩大,引起不少人的矚目。
夏景行及幾名下屬,朱敏、鄧鋒都扭過頭去看了一眼。
一群老男人在人群的簇擁下,快步朝第一排走來。
夏景行看到了很多熟麵孔,馬雲、羅賓李、江南春等人都在其中。
人群中的張帆一眼就看到了鶴立雞群,年輕得耀眼的夏景行,拿胳膊撞了撞一旁的沈北朋。
兩人與夏景行遠遠的對視了一眼,然後收回了目光,臉上均露出了一絲莫名其妙的微笑。
張帆、沈北朋跟著人群,一起在第一排正中間位置坐下了。
“你們坐哪呢?”
夏景行扭頭問身邊的鄧鋒、朱敏。
兩人指了指童士傑的位置,和夏景行一樣,都屬於邊緣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