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目前不需要考慮太多土豆網的事情,一心一意把影業公司做好就行了。
等到影業公司做起來後,我估摸著影視版權問題,也該出一些政策法規了。
到那時,影業公司的精品內容,就能幫助土豆網在商業競爭上麵,取得一定的優勢。”
張詔點頭,在他原先理解中,影業公司更多還是土豆網的附庸。
不過,聽老板這麼一說,覺得也不是那麼一回事。
至於其他高管,則個個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不插話。
付績勳倒想說兩句,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準備私下再問。
他就是覺得老板對土豆網太好了,又是囤版權,又是投資影業公司,親生兒子也不至於這樣吧?何況還隻是乾兒子。
夏景行自然有自己的投資思路,兩個億砸下去,過幾年搞個百億估值的影業公司出來,它不香嗎?
況且除了財務回報角度,在產業布局中,影業公司也是至關重要的一環。
在未來競爭越來越激烈的網絡視頻行業,內容為王。
提前落子,提前卡位,免得過幾年手忙腳亂。
“哦,對了,除了影業公司外,你還要負責第二期版權基金的管理。”
夏景行突然發話,把張詔愣住了。
“夏總,你的意思是……還要再買點影視版權?
可是影視版權都買得差不多了,第一期基金賬上都還剩將近一千萬人民幣沒花出去呢。”
夏景行搖頭,“不是影視版權,我說的是音樂版權。”
張詔搖頭失笑起來,“夏總,音樂版權盜版比影視版權盜版還泛濫得多。
而且,很多音樂版權都在國外幾大唱片巨頭手上。
這些老外版權意識非常強,且版權非常集中,這不比去港台、內地到處收刮老電影、老電視劇,很不好談。”
夏景行皺眉,他隱約記得音樂版權保護政策落實,是2015年前後的事情了,現在囤積,怕是有點早。
並且,音樂版權授權時間更短,一般是2~3年。最好的方式還是學企鵝,從源頭上控製,入股投資唱片公司。
夏景行隻好打消念頭,暫時不去碰音樂版權的事情。
目前從發展勢頭、關係遠近來說,酷狗也遠遠比不上土豆網。
管理處暑母基金的亞伯最後一個彙報工作。
由於沒有直投項目,投資的主要幾支子基金還都是內部的,而且幾名合夥人在前麵已經彙報完工作了,亞伯就主要報告了一下阿克塞爾中國、高翎資本的運作情況。
阿克塞爾中國在夏景行的暗地支配下,投資了PPTV、PPS、酷我、58同城等四家企業,加起來投資額不過七百萬美元出頭,賬上還餘有九千多萬美元現金。
夏景行聽了微微皺眉,覺得童士傑投資有些過於保守了,決定後續給這名潛伏者鬆鬆綁,讓對方加快點速度,免得落後遠景資本這邊的基金太多。
亞伯又介紹了一下高翎資本的情況,張三石拿著處暑基金投資的2000萬美元和耶魯大學基金會投資的1000萬美元,組建了第二支基金,在二級市場建倉了百度、穀歌、亞馬遜、蘋果等中美科技企業,股價漲幅暫時不明顯,擺明是做長遠投資。
一場會議下來,各支基金的運作情況都完完整整的擺了出來。
夏景行大體滿意,而幾名下屬就不這麼看了,因為目前還沒有一家公司退出,或者發展達到質的飛躍。
“我們目前滿打滿算才運作了半年時間,哪有那麼快獲得回報?真當每個項目都是框架傳媒?”
夏景行這句把眾人都逗笑了,眾人原本還有些懸著的心也漸漸放了下來。
他們知道投資行業見效慢,半年出不了成績也正常,但也要看跟誰比。
老板一個框架傳媒的投資案例,就壓得他們喘不過氣來。
他們擔心夏景行以自己為標杆去要求他們,那可真的會要了老命。
夏景行進行起最後的總結性發言:“去年,我們在各個領域出擊,共計投資了數十家企業。
在投資以後,我們對被投企業基本是放養狀態。
一直這樣持續下去,肯定是不行的,要出大問題。
今年,我們必須把投後管理團隊搭建起來,從產品運營策略協助,到創始人能力提升,再到打造創始人資源共享圈子……
這些工作,都得在今年切切實實落地。
做投資並不是投了錢就算完事了,我們要幫助企業成長,成為創業者心目中最渴求的資本合作夥伴。
今年,我們的工作,就圍繞這項計劃徹底展開。”
付績勳問道:“那夏總,今年年會邀請各大被投企業創始人嗎?”
“當然要邀請了!”
夏景行笑道:“而且必須一個不落,全給我邀請來,借這個機會,正好把我們的“門派”給確定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