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你說的,可不能再說話不算數了。”沈歆一嬌聲說。
李哲沒有回答,隻是“嗯”了一聲,將她緊緊地摟在懷裡。
這個沈乖乖不僅長得清純可愛,身材也很好,是那種梨型身材。
可能沒有筷子腿,模特身材上鏡好看,不過有經驗的男人都知道,這種梨型身材抱著……才是最頂的。
加上她現在有點發燒,抱在懷裡軟軟的,肉肉的,熱乎乎的特彆舒服。
“你在想什麼?”見李哲不說話了,沈歆一在他懷裡動了動,輕聲問。
“沒什麼。”李哲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
“還是有點燒啊!”
“嗯。”沈歆一嗯了一聲,在他懷裡又動了動,找了一個更舒服點的姿勢。
“彆總動來動去的。”李哲抬手在她的頭上輕拍了一下。
“怎麼了……”沈歆一說到一半,突然明白了什麼,卡殼停了下來,小臉也有點泛紅。
“好了,睡吧。”李哲把她抱的更緊了些,然後閉上了眼睛。
20歲左右的身體,火氣過於旺盛,經不起刺激,再來一次,他真擔心把持不住自己,不管不顧把這個沈乖乖給辦了。
嗯,明天該去慰勞一下許洋那個小趴菜了。
時間一點點流逝,李哲已經陷入到了睡眠當中,發出輕微的鼾聲,而窩在他懷裡的沈歆一卻是有些失眠。
她仰起腦袋,借著從窗簾透過的微弱光亮,靜靜地看著李哲熟睡的麵龐。
這家夥還真睡著了!
不知道為什麼,她心裡突然有點失望。
……
五道口的一家酒吧裡,張浩峰和幾個男生在一起喝酒。
“浩峰,你臉上的傷是怎麼回事,跟人乾架了?”一個高壯有些痞氣的男生盯著張浩峰的臉問。
“是啊,怎麼回事,哪個不開眼的惹到你了?”又有人問。
張浩峰陰著青一塊紫一塊的臉,始終沒有開口,隻是一杯接一杯的灌酒。
讓他怎麼說?被人戴了綠帽子,想要報複對方,結果還沒打過人家?
這要是傳揚開來,他哪還有臉在學校混。
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要擱在老家哈市,他早召集人手乾死李哲了,報仇絕不帶隔夜的,哪會像現在這麼憋屈。
張浩峰越想越氣,越想越憋屈,猛地把酒杯摔在桌子上。
幾個男生都愣住了,麵麵相覷。
痞裡痞氣的男生皺了皺眉,看著張浩峰說:“到底是咋了?有事就說,哥們還能不幫你嗎,你這逼樣給誰看?”
張浩峰跟痞裡痞氣的男生對視了一會兒,突然說:“龍哥,你是京城的,認不認識道上的人,敢下死手那種?”
“你想收拾誰?”
“師大的一個小子。”
“師大的?家裡有背景嗎?”
“應該沒什麼背景。”
龍哥點點頭,說:“弄殘簡單,弄死了會比較麻煩。”
“弄殘也行。”
張浩峰咬著牙說:“我要廢了他的……兩條腿。”
他原本想說的是第三條腿,但又擔心龍哥他們會猜出些什麼,話到嘴邊又改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