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拿到萬壽丹。
裴紅鯉迫不及待地服下,想要驗證一下傳說。
丹藥入腹。
隻見裴紅鯉體內氣血湧蕩,白皙的皮膚,竟變得通紅無比。
不多時,竟從裴紅鯉周身毛孔,滲出了一層黑黑的汙垢。
“洗精伐髓?”魔妃暗暗咋舌,徹底被萬壽丹的功效所折服。
裴紅鯉聞了下身上的怪味,笑道:“小弟,我去衝個澡。”
“紅鯉,一塊洗吧。”魔妃接過陸凡遞來的萬壽丹,嫵媚一笑:“要不要一起洗?一龍洗二鳳,保你爽得不行。”
一龍洗二鳳?
聽起來,怎麼這麼刺激?
但陸凡,還要去參加國士宴呢,根本騰不出腎來。
陸凡乾笑道:“改日吧。”
“這麼直接?那走吧。”魔妃一把挽著陸凡胳膊,臉上充滿期待。
陸凡苦笑道:“魔妃,我說的是改天的意思。”
魔妃湊到陸凡耳邊,壞笑道:“等我說服了紅鯉,再跟你一龍洗二鳳吧。”
看樣子。
魔妃是當真了。
可惜呀。
裴紅鯉是一個偏傳統的女子,她根本接受不了。
凱撒酒店。
聽魔妃說,這酒店是魔都呂家的產業。
跟宋家、玉家一樣。
呂家也是魔都五大望族之一。
不論是實力,還是底蘊,都遠在玉家之上。
甚至是宋家,也略有不及。
像這種國士宴,魔妃根本沒有資格參加。
但貴為戰將的裴紅鯉,卻有這個資格。
進了凱撒酒店,裴紅鯉挽著陸凡的胳膊,小聲問道:“小弟,你說這國士徽章,會頒給誰?”
“還能頒給誰。”
“當然是頒給我恩師韓儒林。”
這時,一個身著黑色戎裝的青年,帶著幾個跟班,氣勢洶洶地走了上前。
青年劍眉星目,氣宇軒昂,皮膚略顯黝黑,俊逸的臉上,多了些許剛毅。
“呂聖韜?”裴紅鯉瞥了一眼青年,皺眉道:“你不在內閣當值,來魔都做什麼?”
眼前這呂聖韜。
正是魔都五大望族之一,呂家年輕一輩中的領軍人物。
彆看他年僅三十歲不到,卻已是內閣的禦前侍衛。
論銜級。
或許不如裴紅鯉。
但他的威懾力,卻遠在裴紅鯉之上。
而宰相門前七品官。
說的就是呂聖韜這種人。
“我是跟隨虎威天王金封狼,前來頒發國士徽章的。”呂聖韜挺胸抬頭,滿臉自傲。
裴紅鯉冷道:“恭喜。”
“紅鯉,聽說你跟王家退婚了?”呂聖韜直勾勾地看著裴紅鯉,眼中閃過一抹貪婪。
像裴紅鯉這種極品尤物。
誰見了不動心。
尤其是在見到裴紅鯉挽著陸凡的胳膊時,呂聖韜就氣不打一處來。
憑什麼一個鄉巴佬,可以得到她的芳心。
這還有天理嗎?
這還有王法嗎?
裴紅鯉挽著陸凡的胳膊,淡淡說道:“是。”
呂聖韜緩步上前,笑著說道:“既然如此,不如我娶你吧。”
“娶我?”裴紅鯉微微挑眉,戲謔道:“你也配?”
說罷。
裴紅鯉挽著陸凡的胳膊,就要進電梯。
“我不配!”
“難道他就配嗎?”
“裴紅鯉,你真是墮落了!”
“就算你不想嫁入豪門,也沒必要作踐自己吧?”
呂聖韜眼神一寒,攔住了裴紅鯉的去路。
裴紅鯉氣笑道:“我怎麼就作踐自己了?”
呂聖韜伸指點了點陸凡,大怒道:“像這種小癟三,你都下得了嘴,不是賤是什麼?”
此言一出。
陸凡臉色陰沉如冰,他怎麼也沒想到,什麼都不說,也會無辜躺槍。
陸凡冷厲道:“我再給你一次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
“威脅我呂聖韜,你夠格嗎?”呂聖韜戳了戳陸凡胸口,嘴角泛起一抹獰笑。
“這人呐,就是不能太給他臉。”
“有時候臉給多了,連狗都覺得它是獅子。”
陸凡眼露殺氣,一把抓著呂聖韜額頭,將他的腦袋,狠狠撞到了酒店大廳的石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