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我應該找一個修行書院學幾個月…”蒲秀才搖了搖頭,再次感受到了自身知識的不足。
他的戰力或許不錯,但是對於修行界的許多常識,卻一無所知。
這個缺點一時半會還看不到太大的影響,但時間一久,遇到的事越來越多,產生的不良影響就會越來越
大。
不過,這種事注定一時半會是沒辦法解決了,再說了開放式的修行書院姑且不說有沒有,就算有他現在也沒有功夫去學習,他還有更要緊的事去做。
不然,他完全可以再晚一些時間出來,直接跟隨張道士學,這樣更簡單。
因為蒲秀才準備參加鄉試。
參加鄉試,也是他來州府應城的主要目的。
他要利用這次鄉試,爭取拔得頭籌,收集民望人心。
這是一次試驗。
若是試驗成功,他會繼續沿著科舉這條路前進,前往京都,參加殿試,聞名天下。
實際上,在此之前,他已經有過一次試驗。
那就是之前的除妖。
除滅水妖,有公心也有私心。
所謂私心,自然是希望利用這次機會揚名,看能不能收斂民望人心。
隻是也不知道是不是船上的人太少,效果並不太好,他雖然能模糊感應到那股力量,但實在太少了。
這讓蒲秀才曾今設想的“除妖”收集民望路線受阻。
科舉是一條路線,除妖是一條路線,還有書畫這一條線,這是蒲秀才準備的三條收集民望路線。
雖然除妖這一條線目前受阻,雖然蒲秀才還沒有完全放棄,但相比科舉、書畫這兩條線,除妖不但危險,而且牽扯極多。
這也是他刻意隱藏身份,一開始不願意出手的原因。
“不過現在進了城,除妖的機會想必也不多。”蒲秀才心想。
畢竟這裡是應州的州府,天下第三城,若是被妖怪混了城,那影響太大了。
再說了按照張道士的說法,這座城裡應該有不少儒家修者坐鎮,也輪不到他出手。
隻是想到儒家修者,蒲秀才腦海裡驀然閃退過一張
堆滿憤恨的臉。
錦衣公子洪慎。
此人被他當場打臉,又壞了修行的希望,早已懷恨在心。
隻不過看到蒲秀才大發神威之後,立刻龜縮了起來,那幾天一直躲在屋裡不出門,想必是忍辱負重。
蒲秀才雖然知道這一點,但也不能一殺了之,不然等於斷了自己的科舉之路。
哪怕是修行者,也不能肆意殺戮普通人,不然就會觸犯法律,引出儒門討伐。
他未必害怕儒門,但是有了汙點案底,科舉肯定就不成了。
這是世俗的規矩,張道士曾經特意跟他提過的。
當然,蒲秀才也不是害怕對方報複,隻是怕麻煩。
修士確實不能肆意殺戮普通人,但普通人執意與修士作對,殺了也不會有人說什麼。
而且對方也不是一個純粹的普通人,從那本舊書來看,顯然很有背景。
“等你先找到我再說。”
蒲秀才嘀咕了一聲,盤坐在床上,心神進入千機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