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蒲秀才撣了撣身上的灰塵,望了一眼神色緊張的老內侍,道,“這裡畢竟是王爺的寢室,不能因為某些人失職害得王爺受傷,現在又受到驚擾。至於三招…嗬嗬,你放心,我給你們這個機會,隻要你們有本事,多少招都行!”
“說大話不怕掉了牙。”白岩道人冷笑連連,率先
往屋外走去。
蒲秀才倒提觀世鏡劍,緊隨其後。
中年儒士沉默跟隨。
床榻旁邊,老內侍路公看著三人消失的身影,臉色難看到極點。
忽然,他低下頭,看著小心翼翼捧在雙手中的杯盞,又看了一眼床上沉睡不醒的靖王,神色變幻不定。
…
…
屋外,三人峙立。
白岩道人周身清光湛湛,強大的氣息充塞充塞四周,比之方才強盛了數倍。
中年儒士亦是白氣蒸騰,衝出頭頂丈許高,威嚴肅穆,聲勢浩大。
反觀蒲秀才,仍是單手提劍,周身氣息平淡,兩相對比,仿若雄鷹與螻蟻的區彆。
“出手吧!”白岩真人冷聲道,“本道給你機會!”
“好!”
蒲秀才也不矯情,低喝一聲,身形晃動,卷起一股狂風,向其撲去。
“蠻夫伎倆!”
白岩真人哂笑一聲,束手一劃,掌心火光洶湧,化作一抹赤紅刀光,尖嘯著斬下。
赤紅刀光速度飛快,後發先至,呼吸之間已經撲到蒲秀才麵前。
他低喝一聲,雙手握劍,猛然下斬。
一聲淒厲的劍鳴,長劍落下,一抹劍風破空而出,與赤紅刀光撞在一起。
刀光劍風相撞,發出“嘭”的一聲悶響,火屑四濺,同時歸於無形。
“力士?”
後麵,中年儒士靜靜地看著這一幕,呢喃了一聲,忽然抬手,頭頂丈高白氣再漲一分,向蒲秀才頭頂砸去。
正繼續往前衝的蒲秀才似有所覺,猛然閃避。
轟!
白氣砸在他方才站立的地方,地麵如遭千斤石墜,
直接下陷一尺,裂紋密布。
“這是?”
蒲秀才心裡一凜,還未來得及再有動作,白氣從煙塵中衝出,當胸撞來。
“嗬!”
蒲秀才低喝一聲,奮起全身力氣,揮劍直斬。
中年儒士眼中精光一閃,吐氣道:“分!”
匹練般的白氣忽然從中間分開,避開蒲秀才劈下的劍刃,一左一右,將他包裹在其中。
看著這一幕,中年儒士微不可察地鬆了一口氣,隨即道:“蒲先生,你已經輸了,棄劍投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