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雖然才年芳二十,卻也已經嫁出來兩年了,早就和卜家沒有了香火情。
此刻隻能期盼著有人能從天而降,解救她們母女。
“多叫叫,這樣才顯得刺激,我們就在這條街玩,我看看有什麼人敢打擾三聯幫的好事!”
“對了,我勸你不要亂動,否則的話,我可不能保證你女兒能活下來。”
黑衣大漢無比猖狂地笑著,手向地上的卜夏彤伸去。
聽到這裡,陳玨眼中閃過了一抹殺意。
前身無法修武,被欺負了隻能做縮頭烏龜,可自己現在有武學加身,每日修行經驗為伴,根本無懼這幾隻小蝦米,我輩修武之人應當追求快意恩仇,江湖道義。
如果麵對這種事情還冷眼相觀,那這麵板不是白來了嘛?
乾了!!!
念頭通達後,陳玨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抽出背後的差刀甩了出去。
血光閃過,黑衣大漢的手臂高高飛起,和差頭一起落在了地上。
“啊——”
他哀嚎著癱倒在地,疼得滿地打滾。
“誰?”
“敢對我們三聯幫出手,不想活了嗎!”
其餘的幾個三聯邦成員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對著周圍怒喝道。
“是我。”
“怎麼?光天化日之下強搶民女,你們是當大周律法為無物嗎?”
陳玨走到了差刀麵前,把它從地上拔了出來。
因為是準備上差,他已經換上了官府差役的服飾,雖然這幾個家夥不認識他,但認識這身衣服啊。
本來想咄咄逼人的語氣,頓時鬆懈了不少,畢竟他們乾的暴力催收真不是符合大周律法的。
“大人,欠了債就該還,而且這是她主動挑釁,勸大人還是不要插手為妙!否則的話,我們兄弟的這隻手就得跟你好好算算了。”
領頭的那個黑衣大漢語氣陰沉地開口。
這裡人多,他們三聯幫也不會當街乾掉官府差役,可以給他一個麵子。
但要是給臉不要臉,就彆怪不給機會了。
至於地上的那個女人和孩子?在這家夥心裡已經判了死刑。
“嗬嗬!”
陳玨冷笑一聲。
這就是作為底層差役的難處了,根本不會被這些幫派成員放在眼中。
要不是掛個官府的名頭,底層差役可能都不如路上的野狗顯眼。
“那我非要管呢?”
“那就隻能殺掉你了!小子,每年被爺爺們乾掉的官差不計其數,也不會缺你一個。”
“既然天堂有路你不走,那我們會讓你知道下輩子不能惹我們三聯幫。”
黑衣男子抽出背後的刀,一刀斬向了陳玨。
他刀尖向下,直衝心臟所在處。
“太慢了。”
“剛柔並濟!”
先是用差刀一撩,挑開了黑衣男子的刀,緊接著陳玨欺身上前,用手肘撞在了他的下巴上。
哢擦——
非常清脆的骨裂聲響起,黑衣男子的表情瞬間僵硬,下巴的麻木令其喪失了喊叫的能力。
“嗚嗚嗚……”
他雙眼中滿是驚駭,根本都想不到一個普通的小差役,還是不入流的那種增補,竟然能爆發出如此的武學功底,雙方之間的巨大差距讓他升起了深深的恐懼感。
本以為今天就是一個普通的劫殺,沒想到撞到了這種鐵板。
看著陳玨眼中的殺意,他思緒急轉,想到了唯一的對策。
“…殺!殺了…他,一…一起上……”
黑衣男子強行開口,模糊的說出了這句話。
周圍的兩個三聯幫成員互相對視一眼,紛紛擺好架勢圍住了陳玨。
這家夥的實力很強,他們也看出來了,說不定還是官差中的重要子弟。
但既然已經不死不休,那就隻能先殺了他再說了。
“一起上,砍了他。”
“殺!”
他們有的人動刀,有的人揮拳,有的人使棍,就連斷臂的那個就衝了過來,對陳玨發動了無死角攻擊。
這些家夥的武力值都不低,圍攻之下,怕是後天二重都不遑多讓。
“小心啊!!”
而唯一為陳玨所擔心的,就是已經躲到旁邊的卜夏彤。
此刻她看著如此危險的一幕,臉色變得煞白,急切的喊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