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吧,去找點什麼可以燃燒的。要不下次風暴再來,也許就沒那麼幸運了。”離開這恐怖的島是白狼現在最渴望的事了,她也趕緊爬了起來。
大潮退去,島上竟然還留下了不少東西。島上螃蟹正躺著曬太陽,還有貝類也留在島上了。更重要的是居然還飄來了些木材和廢棄船隻留下的塑料件。
大壯和白狼把它們收集起來,有了這些就可以點起一堆火了。再把那苔蘚類植物刮下來,蓋在上麵。這樣島上冒出的煙就可以讓偶爾經過的船隻發現了。也許希望很渺茫,但這總比在這邊等死強。
夜晚很快降臨了。
大蘭坐在船舷邊上,望著那漫的星星,那星星多得她數不過來。她現在才深刻體會到了大海撈針有多難了。她的眼皮也不跳了,她揉了好幾次眼睛,希望眼皮能再次跳起來。
自從她第一次把大壯抓起來,舉在頭上的時候,她就感覺她和他有感應了。可是現在到了這片海,那種感覺反而弱了許多。她站起來繞著船走了一圈,希望能夠發現點什麼?哪怕一隻跳躍的魚也好,可是卻是死一般的安靜。
“晚上能吃烤螃蟹了!”
“這火是用來救命的。”
“你在夜裡燒個火堆,彆人才能發現我們啊。順便烤下螃蟹嗎.”白狼很是不理解。
“你看我們這些能燒的東西有多少。這些隻有我們在看到船隻的時候才能點燃。因為在大海中的人是很難發現這個島的。關鍵的時候,那燃起的煙才能讓他們發現我們。”
“好吧,給我個螃蟹腿吧。”白狼像個受氣的妹妹般嘟起了嘴。
大壯把手伸進了口袋,準備掏一隻螃蟹出來。沒想到那螃蟹狠狠地給了他一鉗子。
大壯痛得“啊”了一聲。可是那螃蟹死死地夾住了他手不放。看到大壯狼狽的樣子,旁邊的白狼開心笑了起來像一個沒心沒肺的女孩般。那個樣子怎麼也無法和曾經的殺手聯係起來。
一番生死總是讓人改變了很多。
正在低頭凝神的大蘭突然覺得食指一陣劇痛,像被什麼東西夾了一下。這痛,讓她感覺到了大壯的存在。難道是量子糾纏?那麼大壯一定還活著,一定在這片海的某個地方。一道欣喜悄悄地湧上心頭。
可是望一眼那蒼茫漆黑的大海,那心情就像捉迷藏時急切的心情。明知道對方就在某個角落,可就是找不到。夜空中那閃爍的北極星讓她的心情稍微平靜了許多。她深深吸了口氣回頭入艙休息。
吃完了螃蟹大壯他們兩個人背靠著背在昨的石洞裡靜靜的閉眼休息。
“如果能活著回到陸地,你最想乾什麼?”白狼輕輕的問道。
“我有很多事要做。也許最想和兄弟們大喝一場吧。”
“我回去後就想找個鄉村隱居起來。過正常的日子。”
“知道,我們什麼時候能離開這個鬼地方?”
“也許明,也許要很久,直到我們變成野人。”
“野人,那我寧願變成一條魚。美人魚。”
聊著,聊著白狼又靠在大壯的懷裡睡著了。睡得很安心。
第二,太陽從海平麵噴薄而出。幾朵妖豔的雲彩正對著黑如鏡子般的海麵緩緩變幻著身姿。一切風平浪靜。
大蘭在第一縷陽光射到船上的時候,就命令船長開足馬力在海上四處尋找起來。
大壯和白狼已經把木材堆好了,上麵披著一下乾苔蘚。隻等那夢裡的船出現,他們就燃起這個火堆。
他們一個負責東南麵,一個負責西北。背靠著背站在島的最高處。大壯有種感覺,大蘭正在尋找他,而且那感覺越來越強烈。但是那平靜的海麵依然可見的就是上的雲朵在悠閒的徜徉著,連一隻飛鳥都沒櫻
一個時,兩個時過去了。一直太到陽就要落入海平麵的時候,依然連隻鳥都沒見到。白狼有點喪氣的坐在了石頭上。
“要是我有翅膀就好了,我背著你飛出這片海。”
“你還不如你是陣風,直接刮了就過去了。等等,那邊好像飛來一隻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