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維持這個家,她在外打些零工,靠給有錢人家浣洗衣裳補貼家用。
女子的眼神突然變得有些落寞。
那日打完零工回到家,便見夫君帶著兩名男子出現在家中。
她並沒有多想,以為又是來家中蹭飯的狐朋狗友,誰知兩名男子不由分說地便把自己帶往窯子。
夫君對老鴇說自己是他婆姨,三十未到看看能賣幾個錢。
就在她悲傷欲絕嚎啕大哭之時,這一幕被正在窯子裡尋歡作樂的魯萬裡看到,也不知怎的就跟著魯萬裡上了山。
魯萬裡見這女子有幾分姿色,便直接擄到山上做自己的女人。
“寨主擄我上山…不過我不後悔,寨主對我們不薄!”
女子的心中充滿了對魯萬裡的感激之情。
雖說魯萬裡手段暴虐,但對女人疼愛有加,從來不打女人,好吃好喝伺候到位,不可否認很多女子漸漸默認了這種關係,心甘情願地跟著魯萬裡。
女子說完之後,又她看了眼身後的姐妹們,隻見那些女子也點頭讚同。
林依翻了個白眼,對她們的故事沒有一點興趣,腦殘之人必有自己的邏輯,多說無益。
她起身走到魯萬裡麵前,拿起腰間的銀針就猛地往他臉上刺去。
魯萬裡的嘶叫聲劃破天空,聽得他身旁的女子都驚出一身冷汗。
看到他疼得扭曲的表情,林依滿意地抽出銀針。
三叉神經當然痛!
秦水寒和秦奕對視一眼。
林依的招牌穴位!
柏惟貞和柏妤瓊也對視了一眼,不知道那是什麼穴位,聽著都替他疼。
林依又走到女子們麵前,突然提高音量對跪在地上的她們說道:“要是你們的夫君綁了我,寒王會傷心欲絕,他心裡的痛可不亞於你們的夫君,誰來分擔他的心痛?”
秦水寒輕笑一聲,寵溺地看著林依。
秦奕也偷偷樂了起來,不愧是他五嫂,就是這般伶牙俐齒。
柏妤瓊有些目瞪口呆,看上去溫柔似水的林依,原來生起氣來會如此咄咄逼人。
而且下手還真重!
她又看了一眼鬼哭狼嚎的魯萬裡。
地上跪著的女子們麵麵相覷,她們從來沒有思考過這個問題,雖說都是被擄上山的女子,但目前願意留下跟隨魯萬裡的也就她們幾位,而剛才有好幾位姐妹都毫不留戀地離開了她們。
“剛才誰說跟了魯大哥不會吃虧的?站起來!”
林依眉毛一揚一臉不屑。
她看著那幫女子,沉了沉聲又繼續說道:“你們以為這是愛?那我和寒王的感情算什麼?”
林依氣上心頭,她不喜歡對女人出手,於是拿起銀針又向魯萬裡刺去。
魯萬裡痛得邊叫邊求饒,心想幸好沒把這樣的女子擄上山,看著溫柔下手可真狠,不知道刺的什麼穴位。
他痛得滿頭大汗,終於忍受不了暈了過去。
林依撓了撓頭,這家夥從糞球變成了一灘屎。
她冷哼一聲,轉過頭對跪在地上的女子問道:“你說我把你們都賣到窯子裡,你們的這位夫君會不會心疼?”
跪在地上的女子們個個都被嚇得說不出話。
林依眉毛一揚,又將銀針刺入魯萬裡的人中。
不一會兒,一灘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生蠕動。
魯萬裡再次睜眼看到林依之時,心中的色心大退,原來不是所有女人都能玩弄。
“我把你的女人都賣到窯子,你會心疼嗎?”
“賣,趕緊賣,能放了我就行!”
林依滿意地點了點頭。
她又擦了擦自己的銀針,大聲說道:“混蛋,剛才那句,對著你的女人再大聲重複一遍。”
“隨你怎麼處置,求姑奶奶放了我吧!”
林依手一攤,無辜地看著那些女人。
終於有個女子率先磕頭求饒。
“這位小姐,求您不要把我賣到窯子裡,求您了!”
其他女子也反應過來,紛紛效仿,個個磕頭如搗蒜求,林依放過她們。
咚咚咚——
此起彼伏的磕頭聲配上哭哭啼啼的求饒聲,甚是壯觀。
林依晃了晃腦袋,完全無視她們的樣子,繼續不依不饒地說道:“磕頭沒有用!要是我被你們夫君擄走,磕頭他會放過我嗎?”
女子紛紛停了下來,愣愣地看向林依。
秦水寒和秦奕對視一眼,都努力憋著笑意。
柏惟貞看向自己的妹妹,隻見柏妤瓊張大了嘴,一臉呆萌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一旁的侍衛們努力忍住笑意,心想這位王妃說話真在理,要是磕頭有用,他們也不用受到軍規鞭笞了。
見她們停止了磕頭,林依又滿眼狠戾地問道:“想不被賣到窯子也行,回答我剛才的問題。說!你們的夫君到底會不會心疼?”
女子們麵麵相覷,林依把她們問得暈頭轉向。
不過仔細一想,真被賣到窯子,那魯萬裡再去擄其他女子便可,雖然對她們愛護有加,但似乎從不滿足於一個女人。
“不會…”
林依側頭看向秦水寒,眼中露出無限深情。
她又回頭對跪著的女子們說道:“我受一點傷,寒王都會心如刀割,更不要說被賣到窯子了。憑什——”
“不準胡說,我怎麼會讓你被賣到那種地方!”
秦水寒一步跨到林依身邊,捂住她的小嘴。
“連假設都不可以!”
林依靦腆一笑,把頭埋到秦水寒的懷中。
“我錯了,我錯了,給你認錯。”
畫風轉變太快,眾人瞠目結舌。
魯萬裡翻了個白眼,始終沒弄明白眼前的狀況,直接暈了過去。
此時的沉默,顯得有絲詭異。
“水寒,這些女子交給你們處置了。都病得不輕,無藥可救。反正我已經仁至義儘了!”
林依收斂了神情,挽著秦水寒的手臂說道:“我們去看看那位呂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