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位有些樸素的南宮璃,打扮也比往常華麗,白皙的小臉抹了一絲胭脂,宛如下凡的仙女,美得如詩如畫。
林依一臉歡樂,沒有絲毫驚訝。
她知道南宮箐和南宮璃都是美人胚子,即使不打扮也是妥妥的大美人。
不過目光掃過南宮蓉和南宮靖涵,林依還是有些尷尬。
這位小姐會認出自己嗎?
見到林依到來,南宮箐和南宮璃趕忙起身行了一禮。
“見過太子妃。”
林依福了福身,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一旁的南宮蓉和南宮靖涵對視一眼,果然她們倆最討厭,就知道阿諛奉承。
兩人也立馬起身行了一禮。
“南宮靖涵見過太子妃。”
“南宮蓉見過太子妃。”
林依也還了一禮。
南宮蓉察覺到林依略有尷尬的神情,心下有些奇怪,仔細一看,覺得此人似乎哪裡見過。
突然她的腦海中閃過一個人。
雷公子?
可是這位傳言中的太子妃姓伊名木,應該和那位公子非親非故。
秦水寒抿了口茶,瞥了一眼南宮飛。
“依依,過來。”
林依傻愣愣地走到秦水寒身邊,還有一個老者沒打過招呼,不用行禮了?
秦水寒對她微微一笑,特地起身扶著林依坐在身旁的太師椅上,又冷冷掃了南宮飛一眼。
“南宮太仆,孤再正式介紹一遍。這位是孤未來的太子妃。”
他的語氣中夾雜著一絲不滿,顯然是因為南宮飛未曾行禮。
南宮飛置若罔聞,隻是淡然地掃視林依,依舊不肯對她行禮。
不過話已至此,明眼人都知道秦水寒的意思。
南宮箐知道爹爹的老毛病又犯了,立馬打起圓場。
“父親大人,太子妃醫術高明,是璃的恩人,您何必拘泥小節。”
南宮飛放下茶杯,嚴肅地訓斥道:“箐,休得胡謅。冊立太子妃豈非兒戲,關乎大秦之根基,太子妃代表的可是未來的一國之母。”
氣氛愈加緊張。
明著是父親教訓女兒,暗著是指責秦水寒不成體統。
林依眼珠直轉,這位大伯好麻煩!
她趕緊伸手,握住秦水寒按捺在茶杯上的手,露出一個傻裡傻氣的微笑。
畢竟對方是南宮姐妹的老父親,沒必要和他頂真。
秦水寒回捏住林依的手,但不打算就此罷休,自己給他麵子會見了那兩位剛入宗室的子嗣,這會竟敢和自己擺譜。
他冷冷道:“南宮太仆,迂腐不等於愚忠。”
此話一出,南宮飛的幾位兒女也變得十分拘束。
玄風和碧月對視了一眼。
主子生氣了!
林依又撓了撓頭,她不在乎南宮靖涵和南宮飛,但還是蠻喜歡南宮箐和南宮璃。
南宮靖涵眼珠子直轉,心中也抱怨父親這個老古董。
他立馬諂笑道:“父親大人,孩兒今日前來拜見太子殿下,不曾想還能有幸見到未來太子妃,真是榮幸之至。”
秦水寒掃了他一眼,進門時就太子殿下長,太子殿下短,雖然南宮箐和璃的口碑不錯,這兩位的口碑卻不好。
他想起昨日的飛鴿傳書,所幸自己還是下令打探一番,果然龍生九子各不相同。
秦水寒拉著林依的手,不知不覺用了幾分力道。
林依一時愣神。
手,是抽走還是不抽走?
水寒是把自己的手當成握力器了?
秦水寒的目光沉涼,他想起了方珺晴,這位南宮蓉和她一樣,乍看之下均是人畜無害,但她的肢體語言已經暴露了她的心思。
有意無意閃動著大眼睛,夾著喉嚨喊自己太子哥哥,方才的自我介紹,不過比南宮璃小一歲罷了,卻如同癡呆一般。
這是把誰當猴耍?
不過秦水寒也看出南宮蓉和南宮箐姐妹並不親,但她看依依的眼神值得玩味。
秦水寒的腦海中猛地閃過楚心懿的身影,又下意識地盯著南宮蓉,抓著林依的手又加了幾分力道。
林依想死的心都有了,握力超過一百了!
“唔……”
秦水寒猛地一驚,看到林依委屈地盯著自己,才意識到用了多大的力氣。
“依依!”
他側過身子,兩隻手抓起林依的小手。
紅了!
“依依,我——”
林依咬了咬嘴唇,又嘿嘿一笑。
“水寒,沒事沒事。”
說完林依又小聲補充一句。
“真的啦。”
秦水寒舒了口氣,又恢複了冰山神情。
顯然南宮蓉也被他剛才的眼神嚇到。
為何如此凶狠?
雖然有心攀高枝,但並非太子不嫁!
南宮蓉心有不甘,從未見過對自己厭惡的男子。
她又彎起眼角,夾著嗓子喊道:“太子哥哥?”
秦水寒吸了口氣,那個該死的楚心懿也喜歡叫自己哥哥。
果然令人作嘔。
“令兄在旁邊,孤不是你哥哥。”
南宮蓉一臉懵圈,確定今日是見鬼了。
林依也被秦水寒的態度震到,這麼可愛的女孩子,乾嘛和她過不去。
南宮箐和南宮璃端坐在椅子上,一聲不吭,但心中多少有些高興,因為太子對她們的態度顯然不同。
看來這位太子是明眼之人,分得清善惡美醜。
不過在心眼方麵,顯然南宮飛對自己的兒女並不了解。
他微微歎了口氣,不就是沒有給那位來路不明的女子行禮而已,有必要遷怒自己的女兒嗎?
南宮飛也感到心中不悅,起身行了一個官禮,鄭聲道:“太子殿下,今日微臣打擾多時,先告退了。”
秦水寒對玄風使了個眼神。
“送客。”
南宮蓉又掃了林依一眼,突然意識到她身後的婢女也有些眼熟。
一個奇怪的念頭在她腦海中閃過,但不容她多想,南宮靖涵推了她一把。
如今他是嫡長子,妹妹的身份也今非昔比,沒必要走在最後。
南宮璃後退一步,把位置讓給了他倆,自己本來就是個無用之人,但姐姐還是父親的左臂右膀,這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