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心動是假的。
不過鈴子丈夫也不傻。
他擔心這是口頭上的哄騙,強烈要求惠美父親將現金送到園田鈴子手裡。
錢不到,他就不會放下炸彈。
200萬日元對工薪階層是筆天文數字,對惠美父親而言隻是九牛一毛。
很快在警方的協調幫助下,現金成功送到園田鈴子手中。
同時後者也被請到現場。
見到妻子哭成淚人的模樣,這個可憐的男人終於心軟,將惠美父親放開。
而他自己則是顫顫巍巍的掏出一包煙,準備在被捕前吸上一口。
誰料到,點火的時候手不小心抖了一下,火星濺到了引線上。
伴隨著“轟”的一聲巨響。
炸彈引爆,整個人瞬間被火光吞噬。
滾滾濃煙升騰而起,大量的血塊肉沫,飛濺在四周。
場麵極其...血腥。
至此,回憶結束。
與此同時係統提示響起。
【森田學院七大怪談之一:醫務室的醜陋,已觸發】
【未解決該靈異事件前,無法離開該區域】
窗外重新變為黑夜,周圍景象也回歸為破敗荒蕪。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縹緲、虛無的聲音在秦諾耳畔回蕩。
牆壁像黃油一樣開始熔化,地板也如沼澤一般,不斷將他向下拖拽。
血肉從四周湧出,白骨、頭發摻雜其中。
給人一種,仿若置身於血肉殘渣鑄成的空間當中。
不過秦諾一點不慌。
經過多次任務的洗禮,他早已不是午夜公交車時的初哥。
在他看來,命運遊戲給出的任務都是有生路的。
麵對的敵人,也不會是當前等級無法應對的高難度怪物(前提是穩紮穩打的提升實力)。
通常來說,魑魅的實力與其遭受的怨氣成正比。
鈴子丈夫生前不過是意外死亡,並未遭到慘無人道的折磨。
其實力說不定還不如職工樓的大頭怪嬰。
想到這兒,秦諾閉上雙眼,安定心神。
任由自己被血肉地板拉拽吞噬,直至完全淹沒。
沒有窒息感,身體也沒有感到痛楚。
良久,耳畔傳進一個男人的聲音。
“你,不害怕?”
“為什麼要害怕?不過是幻覺而已。”
秦諾睜開雙眼,淡淡回答道。
視線內,血肉、碎骨、黑發統統消失不見。
醫務室內,沒有任何變化。
除了一個突然多出來的男人。
或者,稱呼其為魑魅更合理。
他的相貌與回憶中的鈴子丈夫無二,稍微有點區彆的就是體態有些奇怪。
像是由快散架的積木拚接而成,似乎輕輕一碰就會碎成一堆肉塊。
已經跟魑魅乾架乾出經驗的秦諾,很快認定眼前這隻魑魅的能力就是幻覺。
如今最大的殺手鐧失效,自己還有什麼好怕的?
於是他直接提著56衝,兩步上前。
動用九陽真經的真氣,給了對方一個大逼兜子。
還沒得到回答的魑魅,被扇的有點懵。
嘴巴都扇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