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昊宇在蔣國良點頭示意後,他離開了蔣國良的房間,隨即又與調研組的一名三級調研員打了聲招呼後,他下樓來到招待所的院門外,攔下了一輛的士,隨後坐車來到省委家屬院的大門口。
楚昊宇下車付完的士費,他隨即來到大門的門崗處,掏出身上的證件遞給值班執勤安保人員,這名執勤的安保人員是個新麵孔,顯然是新近調過來的,他並不知道楚昊宇是這座大院的常客,當他看完楚昊宇遞給他的證件後,隨即問楚昊宇,“同誌,證件沒問題,請問你是去大院哪位領導家裡?”。
“文省長的家裡。”楚昊宇麵帶微笑地回答。
這名執勤的安保人員對楚昊宇的回答點了點頭,但他仍不以為意,因為自從他來這裡執勤後,見多了打著看領導的幌子,然而卻是想著走後門拉關係的人。
他板著一副冷麵孔,將他手裡拿的證件還給楚昊宇,然後例行公事地說道:“同誌,實在不好意思,雖然你的證件沒問題,但是我們例行的手續還是得走一走,你最好是請文省長家裡的人,打個電話到我們門崗來,確認一下你的信息,不然我們不敢放你進去,請你配合我們的工作”。
楚昊宇聽完後笑了笑,他對這名安保人員說道:“同誌,如果你要確認我的身份信息,何不打個電話到文省長家裡確認一下”。
這名安保人員本想在確認信息方麵為難一下楚昊宇,這樣能使楚昊宇在沒有把握的情況下,因而知難而退,誰知楚昊宇竟然讓他打電話確認信息。
這名安保人員聽完後,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楚昊宇,然後一本正經地勸告楚昊宇,“同誌,我打電話去文省長家裡確認很容易,但是一經文省長家裡的人確認不認識你,那你豈不是很尷尬,同誌,所以說啊!,我還是勸你不要起走捷徑的心思,看上去你年齡比我大不了多少,而且也是一副當官的模樣,與其走後門拉關係,不如趁年輕回去多努努力,說不定若乾年後,興許你也能住進這個院裡。”
楚昊宇感覺這名安保人員的說詞有些好笑,但是他卻沒因此而生氣,他笑著對這名安保人員堅持地說道:“同誌,我隻有一下午和一晚上的假,在時間上非常寶貴,希望你儘快打個電話進去確認一下”。
這名安保人員見楚昊宇絲毫沒有退縮,大有一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神態,於是他毫不含糊地拿起桌上的座機話筒,隨即將電話撥到了楚昊宇老丈人的家裡。
楚昊宇的丈母娘徐潔,昨天獲知女兒女婿要回平江的消息後,她今天特地請假在家,此時她正陪著文心怡和小外孫皓皓,在客廳中聊天。
當徐潔正逗小外孫玩得開心的時候,放在沙發一角小茶幾上的座機電話響了,徐潔在沙發上挪動了一下身體,隨後順手拿起座機上的話筒。
一個洪亮的男聲,瞬間從話筒中傳進徐潔的耳朵,“您好!,我這裡是門崗,請問是文省長的家裡嗎?”。
文衛國的家裡,很少接到大院門崗的電話,然而這個突如其來的門崗電話,讓徐潔一愣,她疑惑地問道:“這裡是文省長的家裡,你們門崗打電話來是有什麼事嗎?”。
“您好!,請彆誤會,在我們門崗這裡,有位同誌說是想去您家裡做客,但這需要您親自確認一下?”這名安保在電話中禮貌地回應說道。
“做客?”徐潔順嘴重複了一句。
“是的,他說是去您家裡做客。”
文心怡在一旁聽見她媽媽與門崗的對話後,她趕緊提醒她媽媽徐潔,“媽!,昊宇沒有通行證,而且車子也不在平江,不會是昊宇回來進不了門,被堵在大院門口吧?”。
徐潔一聽,她便趕緊問門崗,“同誌,請問要來我家做客的那個人是不是叫楚昊宇?”。
“是的,他是叫楚昊宇,請問我們門崗能放行嗎?”這名安保趕緊回答說道。
徐潔一聽果如文心怡所料,是楚昊宇被堵在門口,於是她趕緊對著話筒說道:“同誌,楚昊宇是我的女婿,請你們趕緊放他進來”。
門口的安保人員,他一聽說麵前的這位楚昊宇同誌,是文省長的女婿後,頓時臉上露出不自然的神色。
他放下手中的話筒,看了楚昊宇一眼後,隨即趕緊站起身,帶著歉意對楚昊宇說道:“同誌,剛才實在是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是文省長的女婿,請你原諒我剛才的冒失”。
楚昊宇笑了笑,隨後他擺擺手說道:“同誌,你也是出於工作上的需要,雖然過程複雜了一點,但是你這種負責任的態度還是值得稱讚的,因此,你也不用向我道什麼歉?,其實你根本沒什麼對不起我的地方,請問,我現
在可以進去了嗎?”。
他滿以為楚昊宇會趁機向他大發雷霆,但是萬萬沒想到楚昊宇不僅沒有發脾氣,而且對他的態度還非常友善,這使他剛才忐忑不安的心,頓時安定了不少。
他隨即連連點頭說道:“可以,可以,同誌,你現在可以直接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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