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統帥此時覺得遭受千刀萬剮也比和血噬寰聊天好受一些。
這個老東西專門往他的傷口上撒鹽!
撒鹽還不夠,還要吐兩口唾沫!
怪不得這老東西和死丫頭是祖孫,簡直是一個模子裡麵印出來的!
他正腹誹的時候,就聽血噬寰問道:
“老柳,你怎麼不說話?是天生不喜歡說話嗎?還是難以啟齒啊?
也是,被人殺死十幾次確實不是什麼值得炫耀的事情,尤其你還是喪儘天良的那一方!
這叫什麼來著?
對了,叫多行不義必自斃……”
柳統帥:#¥%&*#@¥%
鳳溪一夜好眠,身上的傷口已經恢複如初。
其實有五株狗靈根在,就算不吃丹藥也能很快恢複,之前不過是為了在右護法麵前演苦肉計罷了。
她一邊吃早飯一邊和血噬寰、藺向川和柳統帥複盤昨天跟風護法定的計劃,雲霄宗這步棋很關鍵,必須得謹慎一些才行。
柳統帥和藺向川都提供了一些建議,血噬寰則是在那一個勁兒打哈欠。
要問他功法劍法啥的還行,要是陰謀詭計,他就犯困。
鳳溪本來也沒指望他,在和柳統帥和藺向川探討之後,還真發現了一些被忽視的細節,決定再見麵的時候和風護法說一聲。
確定計劃沒什麼疏漏之後,她就開始修煉了。
三天時間轉瞬就過去了,這天晚上右護法把鳳溪叫過去了。
他先是關心了一下鳳溪的傷勢,聽她說沒什麼大礙之後,這才說道:
“估計雲霄宗那邊應該已經想好給咱們獻什麼投誠禮了,辛苦你走一遭,若是沒什麼大問題,就把事情定下來吧!”
鳳溪忙說道:“這都是屬下應該做的,談不上什麼辛苦,隻是事關重大,屬下不敢擅自做主,還是回來之後您定奪吧!”
右護法笑道:“小五啊,你哪點都好就是有點太拘束,你是我的左膀右臂,儘管放開手腳去做,不必有顧慮!”
鳳溪頓時有些受寵若驚:
“多謝您抬愛,但我見識少閱曆淺,雲霄宗那個風護法又是個老謀深算的,我怕著了他的道。
為了謹慎起見,還是您來掌舵比較穩妥。”
右護法臉上的笑容加深了幾許:
“好吧,既然你執意如此那就這麼辦吧,不過以後你得儘量自已拿主意,等戰線鋪開之後,你得獨當一麵才行。”
鳳溪更加受寵若驚,略微含蓄的表了一番忠心。
她心裡卻在想,戰線鋪開?
也得我給你這個機會才行!
鳳溪和右護法互飆演技之後,前往雲霄宗大營……
一個半時辰之後,鳳溪回來了。
右護法忙問:“如何?他們的投誠禮是什麼?”
“風護法說他們雲霄宗有一種名為諸天血池大陣的陣法,隻要將人引入其中,兩個時辰之後就會悉數化為血水。
他們打算在落霞坡布下這套陣法,然後我們這邊佯裝進攻,他們雲霄宗再想辦法將人引入陣中……”
右護法聽完,沉思片刻說道:“你怎麼看?”
鳳溪說道:“屬下聽完之後提出來三點疑問,其一,這諸天血池大陣是否能困住神隱軍?
其二,如何神不知鬼不覺完成布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