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這個金屬封閉的構造,顯然可能沒有彆的辦法保存這些藥液。
更何況,張青山也沒有辦法修複這個金屬大門了。
張青山臉色一變,雙目一陣金光湧動,觀察那藥液一眼,無奈道“看來隻有對不起葉師弟了!這藥液……我能用多少就多少了!”
這麼想著,張青山朝水池中的藥液跳了下去。
沒辦法,這些藥液也不知道什麼煉製的,他也沒有辦法帶走,也難怪煉冰王子會把這個藥液這麼全部用金屬封住,原來是怕這個東西散發……
既然自己帶不走,與其讓這等寶物散發,不如自己跳下去,使用血煉功,能夠吸收多少就多少吧。
可不能這樣浪費了。
隻是無法帶走的話,就沒有辦法把這些好處分給葉寒。
如果葉寒知道,這樣的關頭張青山還想著他,心中也會頗為感動。
不過張青山就是這樣的個性,對朋友極好,甚至對於同門也是以德報怨,不計較過去的……
而張青山落入了藥液之中,頓時感覺到皮膚鑽進來一股股沁人心肺的冰涼感覺,跟著血液沸騰起來一般,氣血運轉極快。
他運轉著血煉功,水池裡麵的藥液也跟著旋動了起來,朝著張青山的身體不斷的滲透了進去,好像在讓她的皮膚肉身不斷的重生一樣……
張青山一直修煉的都是練體功法,這麼多年以來,雖然不斷的進步,達到的同階修仙者無法比擬的程度。
但是他不斷的用煉體功法戰鬥,近戰鬥法,肉身其實已經留下了許多暗傷。
其中最為嚴重的就是,當初他損失的那一條手臂,雖然後來被門中的大修士,用至寶靈藥修複了手臂,但是其實也沒有完全修複,沒有原來的靈活有力,尤其是斷口一直是隱隱作痛的。
即便他成功的進階築基期之後,這種感覺並沒有減少。
但是進入這個藥液水池之後,他感覺這麼多年來,他修煉血煉功對於肉身的負荷,已經重生了一般,那傷過的手臂也在飛速的修複過去的隱疾……
他的血煉功也在悄然長進,朝血煉功第七層進發了。
一旦突破了第七層,還不知道有多厲害呢。
正當張青山在地底的最深處的這個金屬水池吸收那無比珍貴的藥液的時候。
在那一處山崖上。
煉冰王子滿眼血絲怒氣難消,看著那些山崖下麵集中起來的,數百的妖獸傀儡。
山崖後麵的房屋,已經沒有了,地麵上留下了一個大洞,山崖周圍的那些的廢棄的金屬傀儡的殘骸,妖獸的骨骸也都被吹飛不見了……
煉冰王子咬牙切齒的罵著“該死的天靈界的混蛋,本王子一定要乾掉你們,不把你們碎屍萬段,難解我心頭之恨!”
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被這個該死的天靈界的狡猾小子戲耍,一次比一次狼狽,一次比一次損失更大。
更讓他無比生氣的是,至今,他一點便宜都沒有占到,吃了這麼大的虧,氣得他要爆炸了。
然而,他的這麼多手下朝著這片山崖圍了過來,居然沒有遇到那狡猾的小子。
可惡!難道那狡猾的小子還在這附近?!他躲在哪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