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邢施恩所料,他這話說完之後,辜興隆的臉色瞬間變得越發的難看,他辜家所做的事,本來就是在挖高其美的牆角,是需要偷偷的進村,打槍滴不要的。
但現在邢家將高其美給驚動了,他還怎麼可能,做到放開手腳開挖?
在邢施恩的話音落下後,一旁的蔡文胤便輕蔑的瞥向辜興隆道:“辜少,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你辜家這次打錯主意了。”
“你們之前與初冬談的條件,我也聽說過,三十億的投資對於研發一款藥物來說,的確是不少了,但我敢保證,你們的錢一分都進入不了,泰鬥藥業的賬戶。”
“至於你們找來的三月製藥,更是與血林藥業沒得比,一家幾十年前,靠著給血林藥業做代工的藥企,拿什麼與血林藥業競爭?”
蔡文胤語氣輕慢,毫不掩飾其話語之中對於辜家,乃至於三月製藥的鄙夷。
上次富國金融萬家跳反,就已經很是讓高其美一派的人很是不爽了,現在對於辜家故技重施,打邢家主意,高其美自然相當重視。
其給蔡文胤下了死命令,不管用什麼樣的手段,都不能讓辜家得逞,哪怕是和辜家與三月製藥,徹底撕破臉。
聽得蔡文胤這話,辜興隆和金琪善,皆是眉頭緊皺,很是不滿。
尤其是金琪善,蔡文胤可謂是,揭出了一段三月集團不堪回首的往事。
由於南棒國發展比較晚,乃是亞陸地區,最後一個邁入發達國家門檻的國度,當初三月製藥初建的時候,因為缺乏技術,是以隻能給技術更加先進的公司做代工。
這也是現在逐漸強盛起來的三月製藥,迫切需要一場對血林藥業的勝利,來證明自己的最大原因。
和辜興隆與金琪善不同,聽得蔡文胤誇讚的井上三樹父子,卻是嘴角噙笑,很是得意。
其實兩人在得知三月製藥,想要在血林藥業的碗裡,夾肉吃的時候,父子倆皆是極為不屑的。
三月製藥不僅底蘊,沒有血林藥業深厚,在世界範圍的影響力,更是被血林藥業甩出幾條街,這樣的藥企,還想與他們競爭,可不就是以卵擊石嗎?
“蔡秘書,話可不要說得太早了,當心以後被打臉啊!”辜興隆色厲內荏的瞪著蔡文胤說道。
“切!”蔡文胤不以為意的冷哼。
他有可能會被打臉嗎?論政治實力,高家派係要碾壓辜家一頭,論醫藥研發實力,血林藥業在亞陸算是首屈一指的存在。
握著這樣的牌,他都不知道自己會如何輸?
“蔡秘書是吧!我想你的眼光,大概還停留在幾十年前吧!”這時候,金琪善不卑不亢的開口了。
“就如同你們蓬萊的芯片製造業,已經從當年仰人鼻息,脫胎換骨成為了全球產業內一顆新星一般,我三月製藥,也早就不是當年的代工藥廠。”
“在中藥方麵,我三月製藥的中藥專利,僅次於血林藥業,占據了全球中藥份額的兩成,在西藥方麵我們所擁有的科研團隊質量,也不在血林藥業之下。”
“而且就在昨天,我還與世界醫療協會會長,達成了合作協議,如果泰鬥藥業的101藥物,與我們三月製藥共同研發,也將共同得到世界醫療協會的技術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