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指責她這段時間把他攪得天翻地覆。
她乖乖回來,一切如常,他便什麼也不說了。
薑黎黎僵著身體,在他腿上躺下。
她閉上眼睛,任由傅行琛把冰敷貼蓋在眼睛上。
冰冰涼涼的,眼睛舒服了不少。
她唇瓣殷紅,纖細的天鵝頸碎著幾縷頭發。
傅行琛的指尖從她臉頰劃過,把她的長發整理好,閉目養神。
他什麼也沒說,薑黎黎有些意外。
她已經做好了接受他冷嘲熱諷的準備。
也做好了,她要上趕著求著他,讓她回去的準備。
他不僅沒說話,還麵色平靜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可明明發生了很多事情。
一路上,她想了許多。
他們需要好好談談,才能繼續平靜的生活下去。
孫庭送他們回到家裡後,驅車離開。
冰敷過,她的眼睛看起來沒那麼紅腫。
腦袋也清醒了許多。
進入彆墅內,她跟著傅行琛走到客廳。
許久沒回來,熟悉
的環境中,兩人落錯地站在客廳。
有絲絲尷尬和陌生衍生出。
傅行琛不擅長拋話題,往日裡跟她相處,都是她上趕著居多。
他轉過身,看向木訥站在那裡的薑黎黎。
“我們請個保姆吧。”
薑黎黎率先開口,同他商量。
她知道傅行琛不喜歡家中有陌生人,她解釋道,“我隨時都有可能去醫院看薑恒,而且我找到工作了,我不想再做全職太太,我想上班。”
兩年來,她一心一意照顧傅行琛,衣食住行樣樣達到傅行琛標準的情況下,她是無法工作的。
“可以。”傅行琛破天荒地好說話。
他轉身在沙發上坐下,雙腿疊放,等著她繼續說什麼。
例如,薑家的生意,薑恒的醫藥費?
但薑黎黎沒再說什麼,傅行琛能答應她這些,她就已經很滿足。
至於薑家的生意,她斷然不能再讓傅行琛跟薑家有長久的牽扯。
畢竟……她回來,隻是暫時的!
等薑恒好了,或者等她賺了很多錢,她……
“我去煮碗麵。”傅行琛見她眉目透著淡淡的憂傷,心底升起一抹憐憫。
估計她現在沒心情說薑家的事情,日後她什麼時候提起再說吧!
他起身朝廚房走去。
薑黎黎錯愕,轉過身看著他進入廚房的背影。
傅行琛會煮麵?
男人脫掉暗細格的西裝外套,將黑色的襯衫袖子挽起,進入廚房。
他做飯次數屈指可數,所以動作生疏。
燒好水後在櫥櫃裡翻了半天,才找出一包細麵。
水開下麵,加入調料後,才想起來在冰箱拿兩顆小生菜。
處理好青菜再丟進鍋裡,麵已經煮得過火,一撥弄就斷了。
薑黎黎站在餐廳,看著他忙碌的背影,恍惚間產生一種錯覺。
他們是恩愛的夫妻,她娘家遇事,心情低落,他貼心地給她煮麵。
這一刻,她甚至想把對蘇封塵說不出來的委屈話,說給傅行琛聽。
她走過去,輕輕扯了下他衣袖。
“薑恒他……”
她剛說了三個字,傅行琛的手機便響了。
他傾身拿手機,衣袖從她指尖抽出。
“夕然。”傅行琛甚至都沒察覺到,她有話要說。
電話那端林夕然的聲音染著哭腔。
他麵色立刻拉下來,“我現在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