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遲到了。
剛開始上班不久,昨天請假今天遲到。
許娜抓住了機會,開始刁難她。
“薑黎黎,你不要覺得跟林小姐簽訂了合同,就等於你能順利留在蘊藍了!”
“抱歉,我以後不會遲到了,按照公司規定扣工資吧,我沒有怨言。”
薑黎黎認錯認得乾脆利落。
更多刁難的話,堵在許娜的喉嚨裡說不出。
半晌,許娜又說,“當然要扣,下不為例。”
薑黎黎坐下來,繼續做博覽莊園的設計圖。
姚晴的頭從她電腦後麵探出來,小聲說,“許設計師給你挖坑,你怎麼還跳了?”
她指的是,許娜讓薑黎黎單獨接客戶的事情。
公司裡傳開了。
雖然許娜沒明說,可誰都看得出來,她要的是一個正大光明開除薑黎黎的機會。
“或許,不是坑。”薑黎黎同樣小聲地說。
姚晴撇了下嘴,“我來公司快一年了,彆說單獨接單,我都沒單獨見過客戶,事情沒你想的那麼簡單!”
事情自然
沒有薑黎黎想的那麼簡單。
但也沒有特彆複雜。
她若能做到讓客戶滿意,就留下,許娜永不刁難她。
如果不能讓客戶滿意,其實按照公司規定也是不能把她開除的。
許娜太著急請君入甕,把對她不利的可能性全包攬了。
前提是,她不能犯什麼原則性上的錯誤。
所以隻要她沒違規操作,這單成與否,都跟她沒關係。
給林夕然的設計圖,是十天的期限。
時間不算寬鬆,薑黎黎一整天都埋頭做設計圖。
許是因為太忙,傅行琛的身影沒再入過她腦子裡。
她卻不知道,傅行琛像著了魔,腦子裡時不時就冒出她的身影。
冒出她清清冷冷的樣子,埋頭吃飯不看他一眼的畫麵。
還有她早上,打扮得花枝招展,踩著五公分的高跟鞋,去上班的模樣。
以前薑黎黎沒回來時,他煩躁得很。
如今回來了,怎麼還是莫名煩躁?
這股情緒,遲遲無法在他心頭消散。
直到晚上,他回到家裡。
打開門進去,還沒來得及換鞋,就看到穿著白色襯衫和黑色不及膝短裙的薑黎黎快步走過來。
她也是剛下班到家,還沒來得及換衣服。
她走過來時,星眸含著淺淺的笑意。
雖不像以前笑得燦爛,但比昨天好多了。
傅行琛的心底那股莫名不虞,消散了許多。
他看著她把公文包接過去,踮起腳給他脫外套。
“你回來了?”薑黎黎繞到他後麵,把黑色的西裝外套脫下來,掛在衣架上。
然後她又彎腰給他把拖鞋拿出來。
女人的臀部被短裙包裹,圓潤飽滿,誘人。
傅行琛站在那兒,雙手延伸開,等著她動手。
薑黎黎會意,抬起手給他鬆領帶,她輕聲說了句,“我熬了你最喜歡喝的雞絲粥。”
“嗯。”男人嗓音愉悅。
她連衣服都沒換,就熬了他喜歡的粥,是想讓他回來就能吃上吧。
飯桌上,薑黎黎給他夾菜。
吃飽後,跟他一起上樓,給他拿換洗的衣物讓他去洗澡。
待他洗完澡出來,才發現薑黎黎在隔壁的臥室洗過了。
她穿著水藍色的緞麵睡衣,頭發半乾,幾縷貼在頸肩。
素顏朝天卻儘顯媚態。
她朝他走過來,接過他手裡擦完頭發的毛巾,黑白分明的眸看向他。
“我有件事情想跟你說。”